所击败,溃不成军!
16岁那年我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寄宿制的重点高中,从此搬出家里,开始我
漫长的集体生活(后来读大学在外地,工作后又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可能是
因为远离的诱惑的中心,也因为我开始有了自己真正爱慕的女孩儿,这才终于渐
渐地挥手告别了那段历史——
说“渐渐”,是因为当我周末回家和学校放寒、暑假时,在内心百般争斗却
还是无法克制生理冲动的情况下(或者,也许还有某种惯性?),仍摸过妹妹几
次,但每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持续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后来我一般都
不再把手伸进佳慧的内裤里去摸她,即使伸进去也很快就抽回手来,不敢再像以
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最终,我还是彻底地弃绝了那种不良的行为。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摸妹妹的阴部,是在我17岁生日的前夜。其实那天我完
全没有性的冲动,我的身体和我的内心一样的冷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最后
一次把手伸进佳慧的被窝,隔着她的三角裤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阴部(那时佳
慧已经长出了阴毛,我可以感觉得到它们的质地),然后安然不动,在她温暖的
私处停留了一会儿(半分钟?),才慢慢把手抽回。
我平静地注视着妹妹熟睡中的面庞,最后转过身悄步走开。
我知道自己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不管是美好的,还
是罪恶的——都让它留在我17岁生日到来之前吧!
丈夫死后将近一年的某个晚上,我抱孩子们上楼去睡觉后,就下楼坐在客厅
里与公公一同看电视。我还记得那是星期二的晚上,天气相当炎热,隔天正好是
我的休假日,所以准备晚一点才就寝。
我的公公裸着上半身,边看电视边喝啤酒。他说独自一人喝酒没意思,要我
陪他喝一杯。于是,我到厨房去拿个杯子,公公为我倒满一杯啤酒。
天你闷热得很,虽然电风扇转个不停,但是送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只穿着一
件薄睡衣,却还是感到懊热。
电视上正演着一出悬疑剧,场面很紧张。公公好像喝醉了,口齿不清地问我
有关工作的情形,以及最近的状况。我一面看电视,一面含糊地告诉他有关咖啡
店里的工作情况。
公公说:“假如你遇到了理想的男人,不妨考虑改嫁吧!我独自一人还是可
以活得好好地。”
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同情起他来了。公公失去了独子,孤零零的一人要度
过残生,实在可怜。
可是,我何尝不可怜?我失去了后半辈子要依靠的丈夫,而公公失去了唯一
的儿子,我们的境遇同样的悲哀、寂寞。
我记得当时我的回答是:“您不要担心,公公,我会永远陪你的。”
“好啦!我想去睡了……”
公公缓缓地站起来,但是一个踉跄,倒在我身上。
“唉啊!不要紧吧?公公!”
我连忙扶住他,可是公公身强力壮,连我都被他压倒在地上了。
突然,我大吃一惊,公公竟把手伸进我的睡衣内,用力地捏住我的乳房。他
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动也不动。我被他这一突来的举动,竟吓得发不出声来,只
楞楞地望着他。
我的心跳急促起来,公公的手捏住我的乳房,使我感到疼痛,却又不知如何
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