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像是自己正在做些春梦。接着身子慢慢越来越压住丈母娘,脸贴着丈母娘的脸,手往丈母娘的胸摸去。
终于摸到了丈母娘的咪咪,已经挺立起来了,我温柔的摸着丈母娘的咪咪,舌头慢慢舔着丈母娘的耳朵,安静的房间里,丈母娘的喘息声异常清晰,我压在丈母娘身上,掏出鸡巴,伸手去脱丈母娘的睡裤,丈母娘一把按住我的手,「别!我是琳琳妈妈。」我没有理会,将睡裤脱下了一部分,一下摸过去,和老婆一样,虽然隔着内裤,还是能明显摸到丈母娘下面已经湿透了,我将内裤分到一边,硬鸡巴一插而入,居然比老婆的还紧,我两手分别抓住丈母娘的双手,卖力抽插,丈母娘也放弃了抵抗,呻吟声配合着我的插入。
「嗯……嗯……啊……嗯……啊……嗯」
我蹭着丈母娘张嘴的时候,一把把嘴巴对了过去,舌头伸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嗯……嗯……停……不……嗯……」
积压在心里的乱伦邪念终于满足了,插了两分钟,已经控制不住精关了,感觉快要射了,我一把抓住丈母娘的乳房,开始最后冲刺。
「啊……慢点……停……我是……琳琳的妈……啊……嗯……啊……」感觉到丈母娘的阴道一阵紧缩,一些温暖的液体冲向我的鸡巴,我跟着也射了出来。
射完后,我趴在丈母娘身上,房间一片寂静,
「你起来,回你自己的房间。」
「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裹着浴袍回去了,回到房间脑袋一片空白。
白天老婆回来接我们,丈母娘和我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再后来丈母娘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住了,过年再见的时候,又像往常一样和我聊天,但都有老婆在身边,我也没敢再次越界,不过每次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又会浮现那晚的场景,仿佛身下的是丈母娘。 夜色浓重,眼前的这条小巷尤其深沉。
我在夜中燃起一支火苗,却无法在这秋夜之中敞亮欢快,深吸一口,手中的中南海甚至已换成了大前门,烟纸与烟丝燃烧的速度出人意料地快,一阵秋风来犯,烟灰洒落一身。
秋意已浓。
迈开灌了铅块的脚步,一步,一步,无比缓慢,小巷深入后,原本就寂静的都市夜,更加的落寞。
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显然已熟睡,我没有开灯,如同做贼般地踱步——这可是我自己的家啊。连苦笑都不得,怕惊扰了梦中的妻子,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套,默默地轻声趟上了床。
妻子还是惊扰到了,她一个转身,似乎仍在梦中,喃喃地嘟着嘴,可爱极了。
我却蜷缩着,背对着我那可人的妻子,我无颜面对她。
妻子的右臂突然就搂了过来,霎那间,我竟然流泪了。
温婉伶俐的妻子,估计是不会想到他那没用的丈夫又忍不住在今晚去了地下赌场输了一干二净吧,尽管之前她已经拿离婚这样的威胁警告过自己,但赌,也许真是无可救药的毒药。
妻子是完全算的上女神二字的,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笑靥如花,天鹅绒般精秀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烁如星,高挺精致的鼻子不失秀气,细薄的嘴唇却如烈焰般火红。
她有约莫一米七一、七二的高挑身姿,削肩柳腰楚楚动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人癫狂。我想到了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她天使般的模样还有她永远挂在嘴角的笑脸,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妻子真要离婚,我也无言以对吧。
的确是我更怕失去她。那年我从偏远的湖南深山里走出,考上了上海这个中国最大都市的一所师范大学,见到了青春活力、娇媚可人的本地女孩——瑶,我被她迷的无法自拔。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一向内向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