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就常常在旁边抢食。
童云让苏语的娇躯向後倾斜,张嘴就含住了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狠狠地吮吸起来。乳晕周围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舌头划过了光滑的雪乳,留下大片唾液。
苏语抱紧童云的头,背脊不断地抖动,小腹死死地压在他的肉棒上。
一对椒乳是苏语的敏感区,童云一直很清楚。见苏语实在受不住,却又不愿开口求爱,於是打趣地道:「小白羊,想不想要……」「好人……进来嘛,我忍不住了……」苏语厮磨着他的胡渣道。
童云迷恋於妻子的憨态,正要脱去她的内裤,却听见她说:「别脱了,就这样进来……」主动地把镂空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娇嫩的阴阜。闭合的阴唇颤抖着,浪水不断地流出。苏语的小穴非常好看,阴毛繁盛却修剪整齐,阴阜乾净鲜红,蚌肉却不会翻出来。她一手捏着童云的肉棒,调好姿势,便屏着呼吸把下体的乒乓球纳入体内。
「噢……好大……」每次插入都会有这样的感觉,童云的龟菇过於硕大,插入时不断地撑开她的层层峦嶂,羊肠小道九曲十八弯,却有些浅短。所以虽然是名器,却容易插到花心,让双方都畅快异常。
「嘶……紧……」童云被夹得说不出话,许久没有和苏语做爱,才开发的安全通道又被荒废。虽然紧凑却异常地有弹性,想来是苏语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用黄瓜来代替。
「别动……就这样,好满……」苏语如八爪鱼一样搂着童云,修长的玉腿夹在他的肋下,乳峰无意识地摩擦着他温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阴道。
童云适应了一下肉棒上层层紧箍的感觉,一圈圈的重峦叠嶂像魔术环一样扣着他的肉棒,龟头却处在别有洞天的妙境,吻着柔软的花心,感觉苏语像是被自己挑起的一样。给我一个杠杆,我可以翘起地球,给我一个A片,我可以翘起太阳,给我一个苏语,我可以翘起宇宙。
他吻了吻怀中的妻子,坏笑说道:「宝贝儿,我来了……」说罢不等苏语反应,轻轻抽出肉棒,再狠狠地捅进去,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啊……顶到了,臭鎚头……好深,要穿了……」苏语咬牙骂道,下体的快感却让她一阵眩晕,破开层层关卡,硕大龟头摩擦着蜜穴的嫩肉,刺激一浪接一浪。
童云不多说,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苏语白了他一眼,默契地配合着,摇摆纤腰,香臀像小磨盘一样迎合着童云的挺动。童云一手捏着苏语的乳峰,一手挽着她的蜂腰,喘着大气用力撞击起来。
「慢点……噢噢噢啊捅破天了,小坏蛋……」苏语难得地叫床。
童云似乎是受到刺激,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抽动,红着眼问道:「比你老公强吧……」苏语闻言脸一热,知道他是故意把晚上的对白说了出来,配合地浪声叫道:
「强……我的鎚头最强了啊啊啊……呜呜爽死了……」「叫你让别人干……」「我就让……哦哦哦啊王弓,快插我……」
「哪里来的骚白羊……」
「我就骚……坐死你,都怪你啊啊啊啊哦……这几天不干我,我都被王弓搞破鞋了……噢,好深,用力……」忽然,苏语把童云推到在床上,俯下身子舔着他的嘴唇,倒吊的豪乳像大碗一样压着他的胸肌。
「今晚让姑奶奶给你个爽的……」
「死鎚头……喔喔喔啊唔龟头长那麽大,胀死人了……」「快……替我老公操我……」由於今晚的气氛,苏语心中的慾望达到了极致,连「操」字也说出口。童云见苏语浪成这样,也是一片火热,不甘受制於苏语,把她掀翻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从後面狠狠地捅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苏语双手撑着床板,抬起头向後抛个媚眼,一对大奶子变得更加挺立。
「轻点……屁股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