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声音象,那么现在你就可以完全把我当成是那个人
了。”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动弹不得的高寒,用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无限怜
惜的说:“但是,那个人是个外行呢,居然会留下这么笨拙的伤痕。”他眼光里
的温柔随即便的冷酷,他慢慢的举起了皮鞭。“那么,我就尽量模仿他吧。那个
大外行!”皮鞭无情的抽向高寒。
“啊啊啊!”高寒的身体无助的晃动着,鞭子溅起的血点如同一朵朵艳丽的
花,在午夜盛开。
“你啊!既然知道那个人是个虐待狂,为什么还不逃走呢?”周天怒骂着,
皮鞭更猛烈的抽来。
高寒呜咽了一声,身体无力的挂在了铁链上。“为什么不逃走呢?我的情人
就不象你这么傻,他知道后,马上夹起尾巴跑掉了。”周天丢下了手里的皮鞭,
将高寒满使伤痕的身体用进自己的怀里。“看看这些过分的伤口,看来他用的是
新麻绳!”他忍不住抚摸着高寒的身体,喃喃的道。“即使受到这样严重的伤,
你还是认为那个人很好吗?”
高寒的身体轻轻的颤动着,嘴里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呻吟。
“不过,今天的锁链和鞭打的伤痕会比旧伤更痛的。”周天低下头去,用舌
尖逗弄着高寒乳头上的银环,并用牙齿咬住乳环轻柔的拉扯着。
高寒的阴茎坚硬异常,并在绳索中耸动着,挣扎着。
“有感觉吗?”周天在高寒的耳边轻轻的问着。
“啊……是的,刘昌老师。”高寒梦呓般的道。
周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刘昌,这是那个人的名字吗?还是个老师,听起
来倒还有些耳熟呢?”他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好象是前不久市里评选的十
大杰出青年,某学校的高级讲师吧。”
高寒连忙摇着头打断周天的话:“不是的!不是他!”
三
周天呵呵的笑道:“真是个了不起的白马王子呀,高级讲师不仅是个同性恋,
还是个性虐者!”他松开吊着高寒的铁链,高寒的身体保持不住平衡,跌倒在地
上。周天用一只警靴踏住他的头道:“为了不在和我玩的时候,将他的名字泄露
出来,所以你才总是要求带上口嚼子的吧?”
高寒不出声,痛苦的挣扎着。
周天更用力的踩着高寒,来回踏碾着。“你不必担心,我才没兴趣把你们的
事情说出去呢!”他用靴尖挑起高寒的下巴,深情的注视着。
“舔吧!”周天忽然道:“舔我的靴子。”
高寒就匍匐在周天的脚下,他沈默着,忽忽的喘着粗气。
周天道:“你应该可以做到吧。把我想成刘昌!”
高寒慢慢的靠近周天的警靴,开始仔细的舔起来。他的眼睛仍然被黑布蒙着,
他没有看到周天的脸上从未有过的伤感和失落。
是的,周天悲哀的发现:高寒想到的不是他,在这个人的心中并没有他的存
在。
周天一脚踢开高寒,拉动铁链,又将高寒吊在空中,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愤
怒,忧伤和庞大的欲望所占据,他掰开高寒结实的屁股,同时,掏出自己坚硬的
肉棍顶了上去。“你不是想让刘昌干你吗?”他用自己的阴茎在高寒的屁股缝里
摩擦着。
“啊!等……周天!”高寒奋力的挣扎着。“不要,周天!”
“吵死了!”周天将蒙住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