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我服了,我错了还不行。」他收起了信封和严肃。
「说真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该拿的钱都不要。」
「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我心里有数。拿了不该拿的钱,我心里不踏
实。」
「党员。你肯定是党员吧,在下黄弋,虚度三十六个春秋啊。差距啊。这就
是差距啊!今后还请孙莹同志多多关照多多栽培哦。」他拉过我的手,不管不顾
的握着。好在我对他的这一套把戏早就见怪不怪了。
「又犯病了哈。你啊,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见了谁都这么贫。」
「嘻嘻……我只是见到漂亮小姐才这样。」
「哼哼……我算是知道我有多漂亮了。」
「什么意思?你好像话里有话啊?」
「我昨天可是看见你跟公卫大姐侃得云山雾罩的,逗得公卫大姐眼泪都笑出
来了。」
「嘿嘿……我那是想跟她套套近乎,回头好把我们楼层弄干净点啊。」
「哦,那我就更得加小心了。你跟我套瓷是为了什么啊?」
「嗯……这个嘛……」
「怎么啦?没词儿了吧。」
「你真想知道?好。我吧……其实吧……我还是不说了……我怕你不好意思
……哈哈……」
「呸!」
吃完东西出来,他的手又伸进口袋,看见我皱了眉头,他笑笑,摇摇头说:
「算啦,不勉强你了。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一顿肯德基就想……」我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好像有点问题,还好他打断了
我。
「我们可是拉过手的啊,你得对我负责。」
不等我还嘴,他又一本正经起来「好啦,好啦,不贫了。说真的,有时间来
我公司坐坐。你不烦我吧?」这是他今天一中午说得最郑重其事的一句话。
「不烦」我说。
一晃几天过去了,他又打电话过来:「孙小姐,我,黄弋。」
「你好!黄总。」
「什么总,白请你吃肯德基了。叫我黄弋黄哥都行。」〔因为黄弋的名字常
被人错念成黄戈。渐渐的,不管老的少的都叫他黄哥(戈)。他也不怎么介意。
用他的话说「反正我又没吃亏。」〕
「还是叫黄总吧,朋友归朋友,工作归工作。孙小姐,黄总。这样称呼就很
好。」
「哦,原来是怪我喊你孙小姐啊。那好,我就喊你小莹?要不……莹……」
「打住。你打电话过来不会就是跟我耍贫嘴的吧。」
「嘿嘿……你来我这儿一趟吧。」
「现在?」
「现在。」
「……好吧。」
我放下电话就从我所在的三十九层乘电梯来到他公司所在的二十四层。电梯
门一开,却见他走进来站到了我旁边。电梯走走停停,人们进进出出。就这样随
着他来到了底下停车场。
「干嘛?弄得跟……地下党接头儿似的。」(差点儿说「跟偷情似的。」)
「还不是让你闹的,上次那么绝情,一点也不给我面子。这回我找了这么个
幽僻之所,你要是再拒绝……哼哼……」他用两个手指夹着一张卡片,一抖一抖
的向我靠近。那样子,酷似一个流氓手里拿着张裸照在威胁良家妇女。
「你以为把钱换成了卡我就会收了?」
「得了,党员同志。你就是想要钱现在也没有了。这是张美容卡,是十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