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以前解决生理需要常常是去洗浴中心找一刻
四十分钟的小姐,可是后来我就不怎么喜欢去了。不是害怕传染上什么性病,也
不是怕被警察抓到,因为正规的洗浴中心里的小姐都定期检查身体的,而象我们
这样的小城市,正规的洗浴中心背后的真正老板甚至就是某个部门的主管,有运
动只能短时间停业,根本不可能有警察骚扰的。我不喜欢去的真正原因是我不喜
欢那种机械一样程序化的性服务。
刘姨对我很好的,因为是邻居吧,常常和我聊天,又因为熟了,有时候就喜
欢对刘姨常常找来的陪唱小姐品头论足的,刘姨就问我是不是有兴趣玩玩,我说
没大兴趣。
有一回刘姨的歌厅顾客满员了,她的一个女性朋友刚好来找她借钱,没地方
说话,就跑我这屋里聊天,一边方便照顾生意。
没过多久,刘姨半开玩笑的对我说和她借钱的那位女性朋友男人病了,现在
需要用钱,可是挣得工资不多,劝她业余来做做陪唱,她还是一个标准良家,问
我是不是有兴趣和她搞搞,我一听是个良家就动了心思了,玩别人的老婆和找小
姐那可不一样。于是我立刻就掏出了五百块,塞给了刘姨,刘姨立刻眉开眼笑,
我们的友谊其实就是建立在各自需要的交易上的。刘姨和我说,她早就留意给我
琢磨个好人了,她这个朋友从没下过海,身子比小姐干净多了,慢慢劝她和我做
那事。我的心里一下着火了,说来也怪,我喜欢漂亮女人,可是讲肏屄,就是喜
欢成熟的妇人。
过了一个多星期,一个晚上,刘姨把我让到了她歌厅的一间小包房,里面早
做了一个年龄也有差不多四十的女人,穿着紧身黑色裤子,白色清爽的上衣。刘
姨对那个女人说:「这个就是小东,我常常提到的小伙,可文明呢。」又对我说:
「我管她叫老五,都习惯了。你俩先熟悉下,我照顾别的屋客人去了。」刘姨说
完就走,我跟出来就又给了刘姨一张百号。刘姨怕有唱歌的声音我听不清楚,凑
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总有人点她,她不干,说害怕。我说了你不少好话,给
她说通了。去你那屋做就行,我在外边给你照看着。」
回了包间,这个老五的女人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我就说怎么称呼你啊,她
说叫她五姐就行,她问我要不要唱歌,我说我不会,她就站起来唱了一首。趁着
她唱歌的时候,我留意打量了一下五姐,个子蛮高的,体形不错,不胖不瘦的。
五姐唱了两首歌,我就让她和我走。在歌厅门口,刘姨特别熟套地给我使了个眼
色,意思好象就是尽管一切放心吧。
进了我的屋,把窗帘拉上,我开了一个光色很暗的小灯。五姐开始脱衣服,
她穿的并不多,上衣脱了就剩兰色的乳罩,裤子脱了就剩下兰色的三角裤,都是
非常普通的,式样一点也不性感,没有情趣。她还想脱,我阻止了她,因为我喜
欢脱女人的贴身内衣。我又给了她一张百号,她说了句「谢谢」,我让她到我的
床上去,她就听话的走过去,仰面朝天的躺在了我的单人床上。我自己脱的只剩
了一条短裤,就挤上床了。
我说五姐你的身子真好看,她就笑笑,我把双手绕到她的背后,解下她的兰
色乳罩,一口就把一只乳头含嘴里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