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她的理性,她的女
强人的声调,我内心感到兆头不妙,但她已经娓娓而言:「我想来想去,算了,
你还是回去吧!」
「你?!」我完全醒了,一下子也不知所措,以致连门铃在响也没听到。
「嗯哼,怎么啦」她的娇媚话音,此刻变得让我难以容忍,我只觉得怎么才
四点多天就那么黑,那该死的门铃又响了。
「等等——」我边对着电话烦躁地说,一边打开房间的门。
一个身穿红色高领无袖衫的女子站在离门一米的位置,不施粉黛,及肩秀发,
正凝望着我。
素不相识,我问:「你……?」然后我停住了,只是定定地注视这红衣衫上
面那纯净的眼睛。
无论你是唯物论者或是唯心论者,你都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男女
之间除了言语,动作之外,还存在着更多的交流媒介。我与那对女性眸子只接触
了第一秒钟,——我,认出了是她!
我在这双眼睛里读到了她的高傲自尊,她的清晰理性,她的浓烈文化素养。
她也凝视着我,探究着我,我一遍遍地迅速感受她对我第一印象的结论。我们就
这样对视着,我命令自己冷静:那不是一见倾心的凝望,她只是在不断地捕捉并
试图重新较正自己网络印象与现实形象的误差,我不也是吗?!……可……可,
天了,误差在哪?误差在哪???——没有呀,我不是在梦里吧?!
终于,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同时轻舒了一口气。相信我也被她接受了,我
朝她举起了手上的手机,使她能看见上面字屏里她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我作了
个手势让她走进我的房间。
她也朝我举出手机,笑意盎然地走进房间,然后看一眼房间里我刚刚躺过却
未曾用过被褥的床。她先开口了:
「你没休息呀?」
「躺在床上想你,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我言自口出,随之心悔。
房间里响起她琅琅的笑声。
她设计了一个小花招,在我心里出现失落的时刻敲门与我见面,她想借此使
自己得以控制局面,使我未能胡作非为。她本来已经得逞:失望,烦躁拌随突而
其来的惊喜接二连三,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可此刻她笑得不合时宜!这笑声既
陌生又熟悉;这笑声明显流露出对我的允诺,又掩藏不住她内心的慌乱;这笑声
使我仿佛间一下子回到了网络,激发了我赤裸裸的无所畏惧的勇气。
我双手轻轻握住她的两肩,使得我们俩相对而立。我的手接触到她裸露的手
臂,笑声停了,她轻轻地抖了一下。可她避开我的视线,将眼光落到落地窗前那
高背休闲椅上。我知道我已首战告捷,心中在鼓励自己:不能放弃,不能让她坐
到那椅子上。要是让她坐下来舒舒服服,仪态万千的与我谈笑自若,那么我的任
何想亲近她的举动都会显得丑态百出!
她在网上给我的自我描绘基本没假,她说她一米六身高,眼前的她看上去高
出两三公分;她说她瘦而不薄,也对,匀称的身材,凹凸有致,真的是衣架子的
人样。她穿平底鞋,在我一米七八面前稍为显得娇巧。对啦,她的年纪应该在二
十五左右。
女人看男人多是自下而上,她也在看我,可我感觉她的目光只到她双眼的水
平前即停住了。此刻我自信我抓住了她的心态:象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