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了一个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
衣」,接着是握住了枪杆子。
弄得我全身一颤!动作自然变得鲁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觉得满手湿濡,蛮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泽地带,我碰着的正是沼泽。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指夹紧,小腹也抽背起来!
哼!她还说我是急色的东西哩,以她现在的焦急和淫荡,说出这句话应该脸
红。
这么个廿一、二岁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领,她细意地玩弄我
的枪杆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跳舞,又用她滑脱的小腹来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欲火如焚,不能自制!
我低笑,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手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脸红得像火,一双眼充满饥渴的光采,十足是个小妖精无疑了,阿和这
一阵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我将她放倒床上,仰躺着,那对山岳是怒茁起来,我冲动地埋首于她深陷的
乳沟之中,嗅吸着。
她却伸了脚过来,用脚趾拑住我褪了一半的裤子,向下推去。
我不由抬起头来,笑道:「下次你可以报名竞选『急色皇后』了!」
她大嗔地捶了我背脊一下子,骂道:「坏东西,你这张嘴真是没有一句干净
话!」
我随手褪下她的亵裤,仍笑着道:「你不用说这张嘴、那张嘴的;男人只有
一张嘴,你们女人才有两张,因此才有必要说明……」
说到此处我向下一探,她闭紧了眼低嚷出来,手臂向我颈子一勾,我脸庞登
时碰在她脸,那副饥渴的樱唇又封堵土来,教我登时声张不得!
她另一只手又向我身上搜索,看情形是立志要做大汉奸了。
我挺了挺腰,身体一转将她覆盖着,她双腿马上扩张开来。
果然不出所料,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充当汉奸一一向明末的叛臣贼子吴三桂
看齐,带领清兵入关!
山海关前,门禁大开,其时正值细雨霏霏,城门进口正是松紧恰到好处。
于是趾高气扬的清兵侵入中原,大施伐挞……
猛地她嘘了口气,两眼瞪大!
我微吃一惊,道:「有甚么不对吗?」
说时滑得更深入,好比将脚掌伸到袜子的尽头,兴起一阵紧迫感。
她这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嗳……嗳……你好……你好……」
我不由大为兴奋,再来一次顶撞后,问道:「我和他比,谁厉害?」
她张开眼缝,皱着眉说道:「他是……六寸半……你至少比……他多……出
半寸来……」
我一听更为受用,打从内心高兴起来。
她又道:「你别开心得……太快,阿……阿和长度虽……不……及你,但
……但耐力比……你好!」
我又刺激她一下道:「你也别太快下结论!」
她道:「阿和长长……长途马,你一定比……不上他!」
真是被她激坏,阿和那小子还不是凭了持久丸才有资格编做长途马?持久丸
并非他独有的秘密武器,有何稀罕!
但我同阿和早已订下了君子协定:就是互为守秘,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秘密揭
穿,以免贻笑大方,教人误会我们是天生缺憾,故而「借丸逞凶」。
当下我更不打话,是加紧鞭策,要将这匹难驯的野马制服!
为了加强刺激她,我又尽量运用一双五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