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女人味,恬淡,清雅。
其实她长得并不漂亮,可很耐看。对我这条落在沙漠中的鱼来就说足够了,有一
滴水,我就会感谢上帝。
曲终,我送她回座,顺势就坐在她边上聊了起来。从哪开始,天气,还是自
我介绍?我已不记得,反正是最俗套的。她也不计较,打发时光,消遣而已。她
那丰满的同伴,也不多说什么,听老胡一个劲地瞎侃。意外地是,她接受了我的
邀请,同意下次一块去外面的舞厅玩。我也见好就收,没遭人白眼,今夜已大有
收获。
三天后,我们两男两女如约前往舞厅。我也没敢挑大夜总会,就挑了间中等
的舞厅,人多些,气氛也好。除了慢三、慢四、恰恰,我大多数时间和她坐在场
边聊天。其实,我在等,在等那萨克斯的响起。
九点办了,“回家”准时奏响,灯光一下熄灭,只见人影隐约。我及时邀她
下场,她有些犹豫,可回头见同伴早已不见踪影,估计和老胡在场中了。我保持
着微笑,坚持着那邀请的手臂,她无奈,只好随我入场。
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微妙,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我轻轻地把她拉向我,
她慢慢地靠近。那股女人味,冲入我的鼻腔,一下子包围了我。我用双手环住她
的纤腰,想把她揽入怀中。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用双臂把我挡住,可她那微凸
的小腹和我的下体贴在了一起。我猛地就硬了,她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伸
过头,去嗅她的发香,在她的耳边耳语:“你好香!”她笑了,手臂一松。我借
势就抱紧了她,温玉满怀。
过了一会,我见她没有挣扎,就放纵双手去巡游。先是抚摸背部,让她放松,
让她投入。慢慢地一只手滑向那令人神往的臀峰,圆鼓,富有弹性。她开始扭动
身子,我一下吻住她的双唇。她愣了。我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搜寻着她的香舌。
窒息,令她投降主。而我的手,早已滑进了山谷,虽然隔着裤子,却感到山谷里
热气腾腾。突然,她一把推开我,我也停了下来。我们对视着,对视着。我慢慢
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掠过耳际,她笑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她没有说话,就默默地被我拖着。
我带着她,直奔我和老胡的双人寝室,那里更安全。一进门,我们拥在一处,
热吻着,抚摸着。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知道机不可失。我抱着她倒在床上,一
手滑入她的衬衫,顺势解开了胸罩;一手就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我亲吻着她的
面庞,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束缚在她的呻吟中释放。她那芳草萋萋,
泉水潺潺,我已忍不住了,握着那坚硬的玉杵一头扎了进去。“噢”,我们同声
起伏,她的温湿淹没了我,她的柔软吞噬了我。我努力挺动着,冲撞着,什么
“九浅一深”,什么“轻挑慢碾”,不管了,我只有不停地抽插,不停在抚摸着
那柔软的双峰,享受着她的低吟浅唱,在高潮中喷发。
我拥着她静静地躺着,拉过毯子给她盖上。她转过身,说道:“我从没有这
样过。这是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慢慢平静下来,良久,
良久。终于,她坐了起来,说:“我该走了,他们要回来了。”我帮她把衣服穿
上,吻了一下她的前额,轻声说:“晚安,宝贝。睡个好觉,明天教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