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们,我只觉
的眼前一酸,鸡巴就开始猛烈的抽射起来,一股液流似决堤而出,会阴的肌肉也
跟着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下半身不自觉地使劲往前顶。
此时表姐的呻吟声更大更短促,喘息更急促,腿夹着我的屁股紧,身子扭动
得更加激烈,就在我快要射到末了的时候,表姐长长的“啊”了一声,整个甚至
向上顶着僵硬起来来,手臂紧紧地搂得我的肩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指甲深
深地掐在我的肉里,弄得我很疼。
我同时感觉到表姐的阴道在收紧,似乎抽搐着,宫颈口在吮吸着我的鸡巴,
似乎要把我射出的精液吸个一干二尽,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美妙。
约几秒钟,表姐又是一个悠长的呻吟,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手和脚也软软
的垂了下来。嘴里喘息不停,胸脯不停地起伏。
这时我也浑身没劲,伏在表姐的身上喘息着。但是我的鸡巴却还是坚硬的。
当时我以为鸡巴只在离开逼穴才会软下来,后来才知道射完精就会软下来,
当时是太过刺激了,所以一直硬着,这种情形在我日后和其他女人作爱时极端刺
激的情况下也会发生。
我们就这样过了约半分钟,表姐的蛮腰又开始耸动起来,由于和着精液和表
姐的爱液,她的阴道这个时候特别的滑腻,我只能使劲往前顶以防滑脱,没过半
分钟,表姐突然一阵短促的欢叫,身子又想适才那样弓了起来,阴道更加有力地
收缩吮吸我的鸡巴起来,一股热热的液体不知从哪喷到了我的鸡巴根部,这一次
对鸡巴的刺激似乎比刚才的还猛烈,我又不禁抽射起来,但是明显感觉到没有精
液,在干抽射。
随着表姐又一次瘫软下来,我的小弟弟也彻底软了下来,刹那间我觉的一股
无比舒适的快感袭来,通体舒泰,只觉鸡巴有无比的满足。我身体从表姐的身上
翻了下来,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大口喘气。
我们皆是浑身汗水,连头发都是湿透的。过了一会,表姐翻过身来,半边身
子伏在我的身上,一条玉臂搁在我胸前,小手抚着我的胸肌,一条玉腿也搭上了
我的腿上,我感觉表姐的私处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其上流出的黏液顺着我的腹股
沟流到床上。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我的精液和表姐爱液的气味。我一只上搂着表
姐的颈项,使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摩着。
以后表姐非常喜欢和我这样相拥而眠,有时她的小手会搭在我的小弟弟上睡
着。
我们就这样躺着,突然我想起学校每晚要在11时点名就寝(我们学校是部
属的半国防专业院校,第一年住在有辅导员住的宿舍,辅导员每晚点名,整个宿
舍同时关灯),我看了一下表已经10点半过了,我不禁啊了一声,表姐支起身
子,脉脉含情地看着我,问:“怎么了?”。我把我们的新生制度告诉她,说:
“我得走了。”表姐轻轻地恩了一声,没表示反对。我赶紧起来穿衣。表姐默默
看着我穿衣服,咬着嘴唇,过了一会,问道:“你还会再来么?”。
傻子也能听出表姐希望我再来操她。我当时一阵狂喜,忙道:“你要愿意,
我天天来。”表姐吃吃地笑了,掀开被子下床,赤条条的扑到我怀里,紧紧地抱
着我,又猛烈的亲吻我起来。我也热烈地回吻她,手顺势不停地抚摸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