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都没有经过很好的处理,俨然已经发炎,近看之下,能隐隐看见蛆虫在流着液体的肉中翻滚。
她的眼睛被捆上,嘴里塞着口塞,身下全是新旧伤痕,而下身的两个洞口都填充着巨大的人造阳具,腹部涨的吓人。
那粗重的喘息,就是她发出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腐尸的气味。
那一头本如阳光碎片一般的金发,沾满了血污和尘土,肮脏不堪。
凯西儿。卢菲,在一年多以前,她还不叫这个名字。
那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红发女孩子,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
什麽时候开始,她眼中对我的敬仰变成恨意的?
“梅茜……”我上前,手指抚过她的头发,在她脑后解开了口塞的皮扣。
她夹杂着血丝的唾液伴着口塞的摘除流了下来。
可怜的孩子……就算现在得到救助,以后的日子也会身不如死。
“要我帮你解脱么?”我扯下遮住她眼睛的带子。
凯西儿勉强抬起头来,她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
“梅茜……好久没有……咳咳……人这么叫……我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每说一句话,都伴着嘶嘶的抽气声。
我擦去她脸上的污迹。
“要我帮你解脱么?”我再次问道。
铁链晃动了一阵,在这空旷的小屋中,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对不起……”她突然说道。
我挑挑眉。
“如果当初……不是我出卖了……咳咳……你们的话,也许……她就……不会死了。”她喘息着,脸上露出巨大的痛苦。
“他读取你脑中的资料了么?”卡尔在他们脑中安装的芯片,唯一的弊端就在于,其间含有大量的资料和待处理信息,如果被敌方获取,后果不堪设想。
她对我微微一笑,扯动嘴角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没有……他让我活着……见到你……这个……要是脑死亡……就会……自动销毁……”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来这就是小韦德拉所谓的“帮我复仇”……因为凯西儿是告密者。
“安息吧,宝贝。”我用枪指着她的额头。
她望着我,然后她笑了,一如当年那个红发小女孩刚被带到我面前时候那个纯洁无暇的笑容。
“Yes ,Master. ”
我扣动了扳机。
血和脑浆溅到我的脸上和身上,凯西儿的头沉了下去。
很快就会再见了,我的小女孩……
入口处突然传来缓缓的鼓掌声,清脆而响亮,一个人笑着说:“维,你杀人的时候总是美的不可方物。”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小韦德拉。
“我以为你对韩文景比较有兴趣。”他从我手里将枪接了过去,我冷冷的望着他。
他笑:“是的,我是对韩文景比较有兴趣……我甚至看着他和男人做爱的影像自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不出的令人恶心。
“你毁了她的芯片?”他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我取下左侧的祖母绿耳环交给他。
“他城堡的详细地图和他最后十四处原材料产地。你真要赶尽杀绝?”
小韦德拉笑道:“是的,对付兰德瑞已经很麻烦了,我不能让他扯我的后腿。”
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卡尔掌握了他杀死父兄的证据,他自然要防止夜长梦多。
但实际上,我给兰德瑞的信息终端上,包括所有详细的证据和过程。
按照法律,他起码要判两百年以上的徒刑且终生不能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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