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的是油钱!」我一副无赖的嘴脸。
「多少?」她打开手袋。
「五公升按市价大概十五块。」
她飞快的抽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掷到地上,转身上车,引擎轰然发动。我躬下
身子拾起那张钞票。
汽车开出二十多米,她忽然从车窗探出头来,回身向我伸出了中指,丢下一
句话:「无赖!」一溜烟向远方开去。真看不出,这小妞还他妈的蛮有性格。
我正要回去工作,大头李又来找我,他是我一起训练的车友,虽然共同在一
个队里,我们却是两个极端,每次比赛的结果往往都是我第一他最后。他虽然车
技差,可为人热情,再加上有个能算上中产阶级的老爹,没事总请我吃饭,所以
我们相处的一向都很融洽。
他晃着大脑袋乐呵呵的冲了过来,将我拉到僻静的地方,神神秘秘的说:「
翔子,告诉你个喜讯。」「什么事情?」自从安然走后,我对任何事情都变得不
感兴趣。
「你猜猜!」这小子一脸的兴奋。
我有些不耐烦:「靠!你不说就算,我还要忙着挣钱养家糊口呢!」我转身
要走。
大头慌忙拽住我:「我说!我说!你小子别急吗!」
他凑到我耳边:「今天晚上在」胜利「体育场有比赛。」他说的是城中早已
废弃的一个体育场,听说最近就要全部拆除。我皱了皱眉头,他补充说:「第一
名能挣五万元奖金。」一提到钱,我不免有些心动,我望向大头:「全程多少公
里?」「听说是一百六十公里!」大头对什么事情都是充满热情,但从来不去具
体了解。
「一百六十公里,那岂不是要绕场八十多圈?」我有些不敢相信。大头拍了
拍我的肩膀:「我已经给你报过名了,你就骑我那辆本田500,你自己的那辆
破车最好还是放在家里吧!」我点点头,大头千叮万嘱,晚上十点不见不散。他
将摩托留给我,自己打的回去了。
下午的工作我交给了苏伯,为了晚上的比赛我必须确保机车的一切部件处于
最佳的状态。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也许生来便是为赛车来到的这个世界,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出色的赛车手,曾无数次举起亚洲大赛的奖杯,可是无度的酗酒过早的毁去了他的职业生命,父亲所有的积蓄都花费在了酒精上,母亲在绝望下离开我们父子而去,在这样沉痛的打击下父亲从此再未沾过一滴酒。
为了筹集我中学的学费,父亲背着我参加了黑社会组织的地下车赛,在临近
终点的一刻他那辆落伍的老式赛车突然自爆了,我见到父亲时已经认不出他的模
样。只记得他最后的话:「小翔……找到你妈妈……告诉她……我有多么……爱
……」
父亲留给我的全部财产就是一辆破旧的两轮摩托,我的中学、大学就是靠着
从拆卸摩托学来的修车本领挺过来了。
后来我在大学里认识了安然,共同渡过甜蜜的三年时光后,她突然离开了我,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后来我才听说她和一个新认识的富商男友去了法国。
我轻轻关上了引擎,父亲泉下有知,如果知道我为了感情放弃了学业,肯定
会骂我没有出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把脑子里这些杂念驱赶除去,为了即
将到来的比赛,我必须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第二章·超越速度的极限
晚上十点,我开着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