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东西,
所以我猜是名表。」
王允目瞪口呆。
苟旅勤冷笑:「当然,你王大公子不会白白送我名表,更不会亲自来到充满
细菌的医院找我,你一定有求于我,我们十几年交情了,你什么心思能逃过我眼
睛。」
王允由衷惊叹:「心细如发,是泡妞的料,更是做医生的料。」
「拿来吧,我洗好了手,就看看你这只表配不配戴在我手上。」苟旅勤没等
王允送上礼盒,就闪电般地把礼盒抓到手里,迅速打开。
王允苦笑摇头:「你其实得了很严重的自恋病。」
礼盒打开了,果然是一块手表。一瞬间,苟旅勤的双眼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哦?蓝底宝玑,18k白金自动机械,鳄鱼皮,表壳才40毫米,是最经典的
款,即便是免税店的货,也要十五万,这礼物有份量,配我。」很优雅地把手表
戴上手腕,苟旅勤露出了能迷死女人的笑容,他打量着新手表,澹澹道:「放心
了,有我在,你的困难迎刃而解。」
一家很高级很时尚的西餐厅里.
两个男人正吃得不亦乐乎,苟旅勤是真饿了,累了一上午,看了九十七个病
人,铁打的男人也要补充点能量。而王允却是被苟旅勤的好胃口感染,否则他哪
有心思大快朵颐。
「喂,我老婆给别人睡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不愤怒,你还是我十几年
的朋友?」王允实在忍不住发牢骚,他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苟旅勤,对方竟不
动声色。王允的朋友并不多,知心的朋友更少,除了父亲外,他最信任的人就是
苟旅勤,他期待苟旅勤能帮他出出主意。
咽下一块半公分大小的芝士嫩牛肉,苟旅勤放下了餐刀,很优雅地擦了擦嘴,
连同那道浓密的胡子也擦了:「说实话,连我都想睡芝芝,何况别的男人。」
王允一听,脸沉了下去,双手握拳:「现在我想拿回我的表,然后狠狠揍你
一顿。」
苟旅勤耸耸肩,不以为然道:「揍了我,我就不念及朋友情,可以放手去勾
引米芝了,前两天我还见她来医院,本想约她喝东西,后来太忙,就放弃了,我
说啊,米芝真不是一般的漂亮,那双腿儿……」
「你这狗东西。」王允大怒。
苟旅勤剔了剔牙,放肆奸笑:「你瞧你这出息,看见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
上床,你还能冷静,我这么激怒你,你都不敢动手打我,这说明你能忍,也说明
你没打算干掉禄仁启,你都没血性,我急啥。」
王允深深一叹息,耷拉下脑袋:「我……我本打算弄死他,想办法抢走他公
司,可是,他是我爸爸的老朋友,我小时候,禄仁启抱过我,带我去看过病,给
过我钱花,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下不了手。」
苟旅勤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由此看来,你王允是一位败事有余成事不足
的男人,因为你心肠好,下不了狠心,反正你家里有钱,再怎么样不成事,也不
愁吃穿,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事忘了,找人偷偷警告禄仁启就完结。」
王允勐摇头:「我心有不甘,我觉得米芝还会跟禄仁启勾搭。」
苟旅勤冷笑:「奸夫淫妇,奸夫不能动,那就教训米芝,妻之错,夫之过也,
你太娇惯米芝了,从整件事情来看,米芝不是被动的,平时看她很淑女,谁知背
地里那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