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撅起雪白的
肉臀,把小穴和菊花暴露无遗,羞红着脸附身含吸肉棒。含不了几下就翻回身和
我舌吻,把口水都吐到我嘴里。现在妻却在舔着另外一条肉棒!
男人可能是插的狠了,妻吐出肉棒大声咳嗽了起来,水声停了,男人蹲下和
妻说了些什么,然后拉她起身,往门口走了几步,我赶紧蹑手蹑脚退到沙发上,
不料他们并没有出来,响起电吹风的声音,又过了一阵,门开了,男人光着身子
出来,肉棒耷拉在胯下,随着步伐一甩一甩,妻子还是裹着浴巾,深深低着头,
手被男人牵住,跟在他身后,两人向主卧走过来。
男人路过沙发,在卧室门口站定回头问妻,「你老公进来不?」妻子原本低
着的头埋得更低了,摇了摇头,传来细不可闻的回答:「…别让他进来…」男人
又把头扭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一把攥紧早已喝空的啤酒罐,强挤出笑容: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洗个澡。」说完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经过妻的身边,妻忽然抓紧我的胳膊,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小声嗫嚅着说:
「……我怕……」我把头贴近妻的秀发,深吸了一口熟悉的香味说:「别怕,好
好玩哈,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说完狠下心把妻推向男人,逃也似的走向浴
室,只听到身后卧室门砰的关上,紧接着是妻一声微弱的惊呼。
(2)
我走进浴室,用颤抖的手拧开龙头,任由凉水浇在头上,但还是面红耳赤,
浑身燥热,一想到自己身处刚才妻子给男人口交的空间,不由得阴茎迅速硬了起
来,几乎贴到了肚皮,会阴处向上带动着小腹一阵一阵的收紧,一股剧烈的呕吐
感涌上喉间,眼前发黑,视野狭窄到只能看到地上两双散乱叠放在一起的浴室拖
鞋。
我想我是中了毒,一种名为淫妻的毒,如果没有半年前的那次旅行,这个六
月的夏夜必定会和以前一样美好而平淡。
我姓张,名字和姓氏一样稀松平常,我打赌每个人都会认识一个名字和我一
样的朋友。我这29年平平无奇的生命里,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我的妻子白露。
朋友们都叫她小白,人如其名,妻子全身肌肤雪白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也很
少需要处理腋毛。
妻子身形高挑匀称,少女时代曾经练过一段时间芭蕾,因此身姿格外挺拔优
雅,双腿修长笔直,不过长期的训练也使得走路略带外八,为了纠正走姿,妻子
平时外出几乎都穿高跟鞋,和我挽手同行时几乎与我一般高。芭蕾舞演员几乎都
是苗条平胸的身材,妻子也不例外,170的身高,体重却从来没有超过100
斤,腰围只有一尺八,胸也只有B,不过纤纤一握的腰肢下却有两瓣丰满圆翘的
美臀,正好也满足了我恋臀大于恋胸的心理。
妻子两年前硕士毕业后就和我结了婚,在一家中字头的研究机构供职,平时
主要做一些文字工作,待遇虽说一般不过倒也落个清闲。两家父母总是劝我们赶
紧要个孩子,可妻子一直觉得自己还小,我也暂时不想让宝宝打扰我们夫妻的二
人世界。
去年年底单位选中妻子去美国旧金山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为期一周。从来没
有出过国的妻子兴奋不已,提前好久就着手准备旅行的事宜。我也替她高兴,索
性请了年假陪她一起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