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说敬语呢…… !,是『谢谢你『。或者喊我姐也行,你再乱喊敬
语我真的生气啦。!」吕甄故作生气做了个鬼脸,同时她用眼角瞟了刘经理一眼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坐回前排的位置上去了。
另一边,我正支肘眺望着办公室那被雨花打得模糊的玻璃窗,血丝布满了眼
白。自前天知道雯雯怀孕后,我就一直处于彷徨的精神状态中,觉得抑郁不已,
连带着手头正处理的工作也一直频频出错。这不,又次失败的文案被我揉成团,
愤愤地摔在地上。屡次反复,地上渐渐堆积起大大小小的废弃纸团来。
「怎麽能说是我的孩子呢!」我喃喃自语道,是她强烈地执意要我射在里面
的,怀孕了难道是我的责任麽?又不仅仅是和我一个人做爱,这个女人!凭什麽
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这种麻烦!
但这个既没有稳定工作又举目无亲的女人,怀孕后将面临何种生活?这个问
题像刀子一样在我胸膛里搅动。而另一个压在我心头却悬而未决的疑问是:陈东
是否已成功说服她去打胎。我望着窗外玻璃上淅淅沥沥的水花,就像透明的血液
一样,黏糊而恶心。
我根本无法甄别谁该为她的怀孕负责任,但任何一种选择对我来说都将是充
满愧疚的荆棘。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我越是想要去铁下心来,去放弃雯雯,
去背叛雯雯,就越是能预见她将孤独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就像
她此刻就站在窗外的雨中挨冻一般。
难道是我把她推进深渊的麽?一时间,我隐隐觉得这个世界上仅仅有自己一
个人可以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可是我真的不得不犹豫。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
不能要的,就算万一是我的,但我和雯雯,就算有无法抹去的感情,也只能是炮
友关系。
我怎麽可能放弃筠筠,和雯雯在一起?就只为了怜悯和责任?
「雯雯已经与你无关了,你不用为她感觉歉疚。从最初,她就是一个炮友,
这连她自己都懂的。「我喃喃地说道,并强迫自己承认这一点。「你喜欢的人是
筠筠,你当然不能做出任何错误的选择。」
在我心底的某一方角落,那些与雯雯睡在一起的那幕幕,那些互相拥抱爱怜
取暖,那纵情的深吻,那些在她子宫里放肆射精的触感和画面在脑海中无法克制
地翻来覆去。
它们纠缠不休,是个恶魇,在播放结束又倒带再来。这低语如此循复了三天
,是连睡梦都不肯放过的踱步若铅,我甚至一度觉着自己已经疯掉了。
「一切,一切为了和筠筠在一起!「我闭上眼睛,努力把雯雯从脑海中挤出
去。
好了,现在出现在我心中的是洁白若玉,美妍倾城的筠筠,纯洁的筠筠,她
那白皙的花肤雪貌,那娇滴滴柔嫩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美,浑圆性感的玉腿
与一对金莲仙足,这朵美艳动人,纯洁不可方物的花儿,我永世都不会忘怀。
一想到筠筠心情就稍稍变好了些,我脑海中不禁又回忆起那次夺走她初夜的
场景,回忆起当时她温香肌肤的触感,和她腰肢臀肉特有的玉实弹滑,那紧贴着
她性感双腿自己的兴奋,以及她第一次被开苞时,玉穴内的柔嫩软腻,以及双腿
间流出的混合着处子落红的乳白精液。可是紧接着闪现在脑海中的,却是那些筠
筠骑在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