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稽地翘起来,只留白嫩的手掌和男人的肌肤贴合紧密。
“……去哪儿?”
韩靖泽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什么疯,但醒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怀里了。看着怀中人惊诧慌乱的眸子,在感觉到胸上明显的一小块温热后,竟隐隐觉得耳尖有些发烫。他干咳一声撇开视线,问。
“我去拿几张纸清理一下。”
李在棠也羞得不行,刚对上韩靖泽墨黑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就开始挣扎着想要起来。
韩靖泽察觉到李在棠的动作,心中燃起一阵失落,后知后觉地松开力。他看着李在棠逃也似的背影,手背搭在额头,像是看到什么荒诞可笑的事情,讥讽地笑出声。
是了,和他这么恶心的人肌肤相亲,早该觉得恶心,也亏她忍到现在。
可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他已经开始怀念拥抱的感觉了。
卧室是带有浴室的,李在棠逃窜似的钻进去,看着镜子前从脖子红到耳根的自己,唾弃地拍了自己脸一下。
真是色令智昏。活该她不成器。
等冷静下来,把自己身上擦拭干净,就认命地打了一盆热水和刚刚拆出来消毒过的毛巾出去了。
明明先前还在高潮余韵里,犯着迷糊的韩靖泽此时已经恢复了他精明凌厉的韩总样子。躺在床上,上半身靠着床头,看着她从浴室出来。
鉴于前两次的经验,韩靖泽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有阻止,沉默地看着她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爬上床给他擦身体。
热噜噜的毛巾从他的额头往下,小心地避开他的眼睛,将他的面庞用一种极温柔的力道擦拭干净。
然后又在盆里洗了一遍毛巾拧干,开始擦拭身上。韩靖泽顺从地配合李在棠展开身体,她看上去很认真,好像已经将最初的恐惧抛在脑后,还敢时不时加点力道示意他起身擦拭后背。
李在棠一直看着韩靖泽的身体,顺着匀称的肌肉纹理擦拭已经风干的汗渍。韩靖泽则一直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看她洁白美丽的裙子上胸口位置那几滴干涸的属于他的精液。
像个明目张胆的变态,从她的衣领里看她娇小可人的乳肉,被黑色的蕾丝内衣捧起来。
他的手蠢蠢欲动,想像先前那样将她拥住,将他留在他的胸膛上。想脱掉她的圣洁的外衣,看她裸露的肌体。想看她的肌肤透上情欲的红潮,想听她急促的呼吸。
这样才能让他真正感觉到他们是平等的,而不是施舍他怜悯的天使与纵欲的野兽。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因为他眼前最后闪过的是李在棠逃跑的背影。
他咬了咬嘴唇,将不甘隐匿在眼底。
李在棠换了几次热水,刚刚洗过的脸又开始冒汗,再加上又一次细致地观赏过韩靖泽的裸体,整张脸又红又烫。
等终于擦拭完,她又畏手畏脚地站在床前,看着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韩靖泽。
“那个,你起来一下,我把床单拆了。”
虽然这副女主人做派显得她不知分寸,但她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安慰的理由。
毕竟她现在可是韩靖泽的情人,情人做这些……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在她在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韩靖泽给了她底气,将身下乱成一团的被子蹬了出来,然后自顾自地躺了下去。
本身脏的也只有被单,床单没有被弄脏,李在棠也不敢再叨扰韩靖泽,就麻利地从衣柜里找出换洗的被单,抱着被子去了沙发上。
其实她怀疑韩靖泽平时在家或许连床也少睡。不论是换洗的被单还是正被使用的这一条,上面都不曾沾染过人的味道,甚至还发出新品的灰尘气。就连床头柜,也带着一层薄灰。
再看到沙发上的几条毛毯,李在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