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傻,屁股我看看?”
陆垣疯狂摇头,“我没事了。”
“啊?那刚刚谁一直喊疼?”池初打趣道。
“池初,下手很重,我没经历过,很害怕。”陆垣一句话说的很艰难,因为太久没说过话,他都快忘记怎么连贯的说一整句话。
池初很愧疚地看着他。
曾经的陋习哪怕是换了一具身体还是被带过来了。
永远的意识大于肉体,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对别人造成了伤害。
曾经她也有过爱人,可她无意识展现出来的变态的癖好让她的爱人痛苦不堪,最终走向了分手。
“不要难过。”池初虽然没有妖化,但陆垣仍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她的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
可惜他瞧不见,是一只瞎了眼的狼。
他以为是兽皮地损坏让池初难过,于是保证道,“明天,我去给你找新的兽皮。”
池初知道眼前的男人敏感又脆弱,自己的坏情绪一定是影响到了他,才会觉得是衣服的损坏让自己这么难过。
“阿垣,太危险了哦。”池初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怎么得来这里后总是容易犯困。
她这一天清醒的时间还没睡的时间多。
狐狸不会冬眠,难不成是这山洞太暖和了?
可池初又不想去石床上睡,刚刚那一觉睡的她冻死了。
于是把目光放在陆垣身上。
“怎么了?”陆垣开口问道,他自从瞎了后别的感官变得十分敏锐,在池初刚看过来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
“阿垣抱着我睡吧,天好冷呀。”池初靠在他身上寻求着一丝温暖。
果然身为男子的陆垣就是火气热,浑身好似一个暖炉,渐渐的池初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温度一直在上升。
她迷惑的抬起头,看到陆垣整张脸通红。
池初以为是她靠着让他害羞,可一摸上去就知道,这小狼是病了。
她想起之前陆垣跑出去用冰水洗脸,回来又因为她的原因挨了一顿打,身体和心理怕是都受到了伤害。
“阿垣,我们去榻上。”她搀扶着陆垣将人小心地放在石床上,许是屁股还疼着,陆垣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就当着池初面瞬间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狼。
“操。”池初骂了一声。
起了高烧的陆垣眉头紧皱,他根本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只是哼哼着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倒是苦了池初,天性的恐惧叫她不敢在靠近半分,整个人僵硬地站在一旁。
她发誓等他醒来一定要再揍他一次,但当务之急还是给眼前这头生病的狼想想法子怎么才能让他不在烧。
池初想出去给他在附近找点草药,结果刚出了山洞就被外面黑黝黝的环境吓了回来。
拜托,她真的很害怕诶。
只好又回到里面,把帕子打湿,强迫自己克服对狼的恐惧,一遍又一遍的给陆垣擦拭。
直到陆垣高烧退去,池初才惊觉自己也是出了一身臭汗。
即使是意识知道陆垣并不可怕,但是身体仍会因为天性吓得冒汗。
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身体,也是不敢睡在陆垣身侧,只好从小狼的储物间拿出了几张还算厚实的兽皮一边垫在自己身下一边盖在自己身上。
她恨!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池初沉沉睡去,等在醒来原本躺在石床上的陆垣已经不见了,而自己则被抱上了石床。
她皱起眉头,不知道这么早他能去哪里。
外面还在下雪,陆垣还生着病。
一有点体力就到处乱跑,真的是很会胡闹。
池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