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帐子拉了下来,床幔低低的垂着。她轻轻的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她转过头,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邓愈手支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她笑道:“妹妹,你醒了?”
仿佛一道雷劈下来,班若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她趴在被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邓愈有些慌了,忙伸手在她光裸的背上安抚,肤如凝脂,邓愈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班若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这是在做梦吗?还是真的?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她压根不可置信。只是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蓦地,她抬起头来,用那双红红的兔子眼瞪着邓愈,哭到:“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的清白!”
邓愈痴迷的看着她,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被班若一掌拍开。邓愈自知理亏,讨好的笑道:“表妹别生气,是朕的不是。但朕也只是情难自禁罢了。”
他一面安抚着,一边将裸着的班若搂到怀里,擦拭着她的眼泪,并许诺一定娶她为贵妃,一生一世对他好等等甜言蜜语。
不料班若猛地将他推开,哭道:“谁要当你的什么劳什子贵妃!我从头到尾就不想嫁给你!”
邓愈本想爱抚她一番,听到这句话便沉下了脸怒道:“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你生来便该是我的女人!”
班若哪里顾得了他生气不生气,她沉浸在失身的悲痛里,不管不顾地喊着:“我早就有了心上人了,若不是爹爹去世,我们早已成亲了,你毁了我!”
一石激起千重浪,邓愈阴沉着脸,猛的钳住班若的下巴,厉声问道:“你有心上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