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你父亲为了让你成为太子妃做了什么事情。但当时,朕是真的无所谓。我需要的,是一个太子妃而已,至于是谁,我不在意。”他将眼神重新定在皇后脸上:“这一切,你不是也知道吗?”
皇后眼眶里泪水打转,她用力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皇上。自洞房花烛见你的第一面,我便对您一见倾心,这些年我对您的心都是真的…”
“正是因着这些年的情分,朕才容忍你到今日。”邓愈打断她:“这些年来你父亲做了多少贪赃枉法,混乱朝纲的事?因着和你是夫妻,朕都压着,忍着。你这些年来在后宫中独断专行,暴虐成性。宫女太监稍有不顺你意的,你便斥责打骂。你怕朕宠爱妃嫔,稍有姿色的宫女都被你安排去做了苦役。更不许臣子的女儿进宫。可你偏偏又为了固宠,送了你身边的婢女容婕妤给朕。你自己说说这一条条,朕可有冤枉你与你父亲?”
邓愈说完,皇后已是面如白纸。
“这一切的一切,朕都可以忍受,但是,唯有若若,只有若若。你若再敢动她,你的皇后之位…”
意味深长的说完,邓秀拂袖而去,只留呆若木鸡的皇后伏在地上。
良久,她抬起头,目眦欲裂。
班若…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