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这府城的大街上,四处都是人,热热闹闹,他却忍不住心头泛起一阵阵的空寂悲凉。
死了,他知道她死了。
她和皇兄大婚的时候,他刚刚到封地,皇兄就不许他回去,她死了,皇兄还是不许他回去,他除了在这千里之外为她穿上一身孝衣,他又能做点什么呢?抓刺客的事情,皇兄根本不可能让他插手。
“禄公公,那个小女子是怎么发现咱们的身份的呢?还有,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叫萧绍晔……”
张德禄估摸着主子这次是认真在跟他说话,想了想摸了摸下巴:“难道是老奴没长胡子没长喉结,被她瞧出来了?”
心情沮丧的少年回过头瞧了他一眼,忍不住乐了:“她一个梳着姑娘头的小女子,哪儿瞧得出这些,你可不是胡说?”
见主子总算是有了个笑脸,张德禄脸上也都是笑:“是是,公子说的是,那老奴就猜不出来了!”
“猜不出来不打紧,我会亲自去问她的!”
“哎,公子您不是答应了她要回家的吗?”
“我哪儿有家啊,那是牢笼,不是家!”
主仆二人说着话走远,渐渐融入人群中。
第七十章 多此一举
这几日,白家老三又重新归入白家老宅,白成欢上了族谱成了白家五小姐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弘农县。
留在弘农县还没走的族长白金烈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原本也要回府城看刘千刀正法的行程也算是泡了汤,召集族人一阵痛骂。
“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白炳雄又归入老宅那边这都不是事儿,人们迟早要知道的,可是这白家的女子到了十六岁才给上族谱,这传出去他这个族长的脸还要不要?他一再叮嘱族人这事儿不能往外说不能往外说,偏偏族中人多嘴杂,尽是些长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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