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日,是那刘千刀的断头日,作为弘农县的父母官,应该去府城露个面儿的,可宋温德为着白炳雄和冯智尧都在的原因,死活不去。
这是想把各路人全都得罪了不成!
曹氏并不知道白家内部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实在是想多了,她只等着宋温德一回了后宅就把这事儿说了。
“老爷,不是妾身多嘴,实在是您这次的事儿闹得,多此一举。把三郎送回京去就算了,何必怄气呢?”
宋温德这段时间心里正因为没能收拾白家憋着一股气呢,一听曹氏都这么说,心里顿时委屈上了。
“别人不了解我,不支持我,你是我结发妻子,你还不知道我?不出了这口气,我就不是宋温德!这弘农县的宗族一个个的,无法无天,那何七,伤了三郎,这白家,更是跟我作对!”
曹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叹口气道:“那老爷您这口气到底是从何而来?何家那小子也是老爷您亲口说小孩子混闹不在意的,至于这白家,只许您去寻别人的事儿,就不许别人想法儿自保?若是为了三郎的心事,那老爷您当真是失策,妾身已经听黄通判家的胡氏说了,冯家约莫是有意为京城的侄子求娶那白欢娘,他们这事儿要是成了,岂不是三郎再闹也没用?不比您亲自出马被人诟病好得多?”
宋温德大吃一惊:“冯家?冯智尧?我就说那厮怎么跟脑子坏了一样帮着白炳雄一个乡巴佬,原来在这儿呢!”
在宋温德心里,曹氏出身官宦之家,明晓事理,又有见识,是以他平日里不管是公事私事都常常与曹氏商量,所以曹氏说他几句他倒没放在心上,当下就为这惊人的消息不安起来,摸着几缕胡须在曹氏面前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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