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当然不记得,秦王被贬谪的时候,您还没出生呢,恩,那是昭和元年还是三年的事儿了,那年还没您呢,您是昭和五年才出生的,秦王和先帝也不是很像,先帝儒雅,秦王英武,从背后看,那何七倒是有几分像……不是,王爷,你倒是听明白老奴的意思了没?”
“啊,明白啊,你不就是怕我触怒皇兄么,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秦王,皇兄也不是先帝,我是为了皇兄好,你放心吧,嘿嘿!”
想着自己的计划,晋王很兴奋。
张德禄手里的寝衣都掉在了床边,心如死灰,这怎么就这么牛脾气呢?
正屋里,白家一家四口聚在一起,说起了老宅那边的幺蛾子。
白炳雄听了前因后果,只沉着脸不吭声。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老娘不待见他,却也万万没想到会这么算计他的女儿!
“父亲,县学里端午也放假,儿子明日跟着过去,也能帮妹妹做主,父亲明日不必过去,免得为难!”
白祥欢最近跟白成欢关系缓和了不少,听了这事儿也气的够呛,他的妹妹,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稳无忧,那冯家这般强势逼人,不是妹妹的好归宿!
白炳雄却摇头:“不,明天我们一同过去。这桩亲事来的突兀,那是如何都不能答应的,你们只放心,明儿有我!你祖母若是偏执,我就去请族里公断!”
“父亲不可!”
一直没说话的白成欢终于发声了。
“为何?”白炳雄疑惑,“难不成欢娘你觉得有些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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