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呢,三叔您就高抬贵手,成全了咱们白氏的这场富贵吧!这可是为着全族都好的事儿!”
白金烈有些沉吟:“吏部侍郎冯智才——此人跟咱们白家毫无交集,他的官位和家族,都非等闲,何苦要千里迢迢来求娶咱们白家的女儿?更何况,听了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着,像是要冲喜的苗头?伯雄,莲花虽然是女儿家,嫁出去是别人家的人,但也是我们白家的骨肉,要是嫁过去落得个没了下场也不好,这事情,你可打听清楚了?”
白伯雄愣了一下,是呢,一般人家三书六礼走一遍,都得一两年打算,这冯家有些太急了……他最近一直喜得发涨的头脑清醒了那么片刻,但是很快就抛开了。
莲花都这个岁数了,也耽误不起,再说了……
他咬咬牙,就算是冲喜,这也是多少人家求不得的好事呢!
要真是冲喜,万一冲好了,那莲花就是冯家的大功臣!白家怎么着也能得个天大的好处!
要是真那么倒霉,嫁过去那冯公子就死了,大不了莲花就为那冯公子守上一辈子——那样可就是冯家亏欠了白家,那白家能捞到的好处说不定更多!
这么一想,白伯雄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拍着胸脯说道:“三叔您只管放心,冯侍郎的胞弟不是在咱们虢州做同知吗,和三弟交情好,才要结的这门亲,再说了,侄儿也是莲花的亲爹,定然不会让莲花吃亏,咱们先把眼下这件事情解决了,后面的,侄儿再跟冯家商量!”
白金烈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他到底也不能越过人家父母非要去插手人家女儿的亲事,想来想去,这事儿要是成了,白家也能得个好亲家,到最后,也还是同意过两天就回去主持该族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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