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没好气:“你这都被人退了婚了,再不读出个样子来,年纪也大了,以后亲事就得耽误!再说你妹妹,天底下的女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要是真想出去游玩,那等咱们手头攒了钱,你爹爹得了闲,我们带着她,随她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何必非要去京城!”
白祥欢垂着头反驳道:“娘亲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这哥哥当了这么多年,也从没为她做过什么,她如今想去京城,就让她玩一趟去,天下虽大,可京城远非别的地方可比……再说了,娘亲你如今急着为她挑人家,可是在咱们这里,妹妹早就名声在外,仓促之下,能挑到什么好人家?妹妹的亲事上头,没有个三年两载的,也看不出夫家的品行来。”
李氏怔了怔,儿子说这话也在理,可是……从前这两兄妹不和,她盼着他们和和睦睦,如今他们这样一个想法了,她倒是真不乐意!
想来想去,她心里一阵烦躁,猛地一拍桌子:
“白祥欢,我看你就是懒怠读书,想偷懒,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好好读你的书,你妹妹的事,不许你再插手!”
白祥欢素来敬畏娘亲,李氏这一拍桌子,他立刻站起了身来,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出了正屋,白祥欢只能叹气,绞尽脑汁想着明日要如何劝慰妹妹。
第二日一早,白祥欢将思索了一夜的对策付诸行动,早早地就去找白成欢,正好遇到白成欢要去演武场练剑。
“妹妹,昨晚哥哥有负你所托,没能说服娘亲……你且安心,我寻到机会再跟娘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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