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欣慰地直捋胡子:“晋王殿下关心苍生百姓,真乃我大齐百姓之福啊,不似有些奸人,只顾自己的腰包!”
晋王却挥挥手:“跟什么苍生百姓没关系,是本王看这家伙浪费皇兄的银子,心里不舒坦!”
一事通而百事通,明白了皇兄不再是皇兄,晋王也就不像从前那样傻呵呵了,一个关心苍生百姓的王爷,是嫌活得太自在了不成?
方含东不敢跟晋王对着干,只能把一腔怨气尽数记在了赵诗真的身上,唯唯诺诺地应了会严查,又狠狠地瞪了赵诗真几眼,一溜烟儿地跑了。
晋王站在金河之上的汉白玉桥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朝臣,总算远远地看到了威北候徐钦厚的身影。
可是,他要怎么说?他要是直接跑过去说,你女儿没死,在虢州,只是换了一个人,估计威北候也不能信。
原本以为皇兄要为成欢姐招魂,是相信这些冥冥之中的奇事的,可没想到……晋王有些黯然,犹豫再三,还是掉转头大步离开了。
徐家能接受他这个离奇说法的,大概就是世子徐成霖了,可是徐成霖,还远在西北,要不要,想个办法把徐成霖弄回来?
虢州。
李氏和白成欢这几日还处于冷战状态。
白成欢试了几次,撒娇耍赖半点作用也没有,连带着支持白成欢的白炳雄和白祥欢父子也遭了池鱼之殃,被李氏一并冷眼。
白成欢也不恼,每日里规规矩矩在屋子里写写画画,只等着白氏族长上门商定白氏一族参选的女子名字,然后一并上报。
这个时候,没人再关心她怎么会的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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