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儿多!”
过了这些日子,阿花还是学不会说“奴婢”两个字。
白成欢靠在背后的软垫上,闲闲地看着纱窗外一一掠过的风景,摇了摇头。
“小彩是给太太准备的人,你当日既然说了会为我上刀山下火海,怎么识个字也为难成这样?”
白成欢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阿花瞬间哑巴了。
摇蕙在一边看了阿花好几眼,顿时念书都念得磕磕绊绊。
“我,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可让我识字儿,当真是为难……”阿花无力地辩解。
“这我不管,你要是不识字儿,那我再二两银子卖了你,我还能赚一两,你看怎么样?”
或许是阿花窘迫的样子太过可爱,又或许是就要去往京城,白成欢心情终归是好了些,笑吟吟地问道。
阿花立刻垮了脸,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往摇蕙身边蹭了过去:“好姐姐,你慢点读,教教我……”
摇蕙忍了又忍,没敢笑出来,非常高冷地点点头:“跟着我念。”
在两个丫鬟抑扬顿挫的读书声中,白成欢一张瓷白的脸贴在马车的小窗上向后望去。
她们的马车正拐过了一个大弯,身后还有虢州各地汇聚而来的车辆,远远望去,宛如一条长龙,都在期待着京城那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萧绍昀,杀了我,你喜欢的,又是什么样的女子呢?
或者说,能走到你身边去的,又是什么样的人呢?要比我美貌,还是比我聪慧?还是比我更谦卑?
湛蓝的天空里有鸟儿滑翔而过,不留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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