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在徐家,姨娘都这么金贵了?”
威北候夫人对小姑子如今的嘴脸真真是厌恶到了心底,也不跟她多说,只向着皇帝行礼:“皇上既然开恩,臣妇这就带她回家了。”
萧绍昀望见威北候夫人发间的几许花白,心中蓦然想起成欢昔日说起母亲的孺慕模样,一种悲凉之感袭上心头,此时看淑太妃来势汹汹似乎对威北候夫人有为难的意思,心中一阵不快,站起身颔首道:“虽然是个妾室,但夫人心地仁慈,朕是知道的,还请夫人保重身体,莫要让成欢担心。朕会着人再送些药材去府上,夫人且放宽心。”
成欢一定会回来的……这句话在嘴边绕了绕,萧绍昀到底没说。
威北候夫人怔了一怔,掩去眼中悲戚拜下身去:“臣妇多谢皇上关怀。”
成欢死了,他要选秀了,如今看萧绍昀一眼,威北候夫人都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她那个傻女儿,怎能知道这世间男人有多薄情?
淑太妃被这些人视若无睹地站在一边,脸上一阵发烫,她的话,原来皇帝已经不听了么?
晋王和淑太妃站在松涛阁外目送着威北候夫妻和徐成意远去,直到人都不见了踪影,淑太妃才转身笑盈盈地看着晋王。
“王爷为何非要跟本宫作对?”
跟着徐成意来的宫女已经悄悄地告诉她前边的事情,淑太妃敏锐地感觉到了晋王对徐成意的恶意。
晋王很无辜地挑挑眉:“跟太妃作对?这话从何说起?二小姐回家探望生身姨娘和亲弟弟,这不是天理人伦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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