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聪慧,从来不做无用的事,她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但这不是她该说该问的。
白成欢任由两个丫鬟说话,一言不发。
哥哥说过,京城消息传递最快的就是人多嘴杂的地方,戏园子,茶楼,杂耍园子这些地方。
孝元皇后薨逝,朝廷禁筵宴音乐百日,离期满也没几天了,虽说酒楼还不敢明目张胆开张,但是被拘了几个月的人们又怎么耐得住这份寂寞?
白成欢踏进了第四家茶馆,总算是得到了她想知道的消息。
说书的是位女先生,听书的也全都是一些官太太和女眷。
这类地方来的人大多是一些不上不下的官员家眷,真正的高门大户,家里都有养的戏班子和专供的女先生,只有根基浅些的官宦家眷会来这样的地方消遣。
女先生只是讲些话本子上的故事,两个丫鬟听得津津有味,白成欢却是侧耳听着后面两位官太太闲话。
“你听说没,安国公家的嫡长女好起来了,如今报上去了要参选呢!”一个压低了的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着。
“这可不是胡说,安国公那嫡长女不是个病秧子吗?怎么就好了?”
“谁知道呢,这不但好了,还把威北候府的世子给踹了,两家的婚,听说都退了!”
“哎呦,这不是欺负人吗?这是看着孝元皇后没了,候府没势了?最见不得这样势利的人了!”后说话的妇人好像很愤慨。
先前那妇人却笑了起来:“看看,又没退你家的婚,看把你急得,人家候府也不是靠着这个皇后活着,宫中还有个太妃不是,再过两日就是皇后薨逝百日了,听说威北候夫人已经定了明日在北山寺为孝元皇后做法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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