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穿什么去?孝元皇后都死了,皇上都要选秀了,何必还要这么小心谨慎,谁会多管这个闲事儿啊!难不成她徐成欢死了,我还一辈子不能穿件鲜亮衣服了?”
“你懂什么?”听女儿言下之意是皇帝已经不在意孝元皇后一个死人了,朱夫人气得直戳女儿的头:“那是薨逝,给我严谨些!你以为城外那招魂台是怎么建起来的,以为那王度是怎么被诛九族的?你再这样不谨慎,就一辈子别出去,免得给家里招祸!”
朱真真委屈得眼泪都冒了出来:“那你还带我去做什么,你愿意去捧着威北候家,你去捧着好了,何必带上我!”
朱夫人自然是有一段不能对女儿说的心事,却又不能不带她去,只能按下心中的气闷给她挑衣服,赶着时辰带着不情不愿的女儿出了门。
这一日威北候夫人要在北山寺给孝元皇后做法事,请了圆慧大和尚念经超度,往小了说这是给她自己的女儿做法事,往大了说,这是给皇后做法事。
这些日子京城满城风雨,都不是为了个孝元皇后闹的?尤其前一日皇帝还特意着人往威北候走了一趟,送去了不少赏赐,似是对威北候夫人这场给皇后做的百日祭很满意,很多人家的风向顿时就转了。
朱夫人作为户部尚书之妻,对这种风向最为敏锐不过,之前看着威北候府的晦气事儿一件接一件,但是这会儿看着,圣眷不减,自然还是要去北山寺走一趟的,免得被皇帝找碴,要知道当日在孝元皇后灵前痛哭不诚被贬谪的那些人如今还没回京无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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