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淑宁,为难过我徐淑宁的人,都去死,一个不剩地去死!”
秀容一颗心如坠冰窖,太妃,这是疯了吧?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这一辈子都在谋划要别人痛苦,要别人去死?
就算那些人再痛苦,就算全都去死,又能改变什么呢?
从前是算计皇后和威北候夫人,后来是算计皇上,如今又要算计侯爷,还有,还有詹士春……
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翌日,慈宁宫淑太妃因为暑气炎炎撑不住病倒了,掌事姑姑秀容求到了皇帝面前。
萧绍昀这才得知淑太妃宫中居然没能领到足够的冰,想到她到底从前对成欢诸多照顾,命人去内务府申斥了一番,亲自下旨罚了几个从中克扣的内监,淑太妃的日子才又慢慢好过起来,只是从前的煊赫一去不复返,从前事事如意的日子到底是没有了。
处置完了这件事,萧绍昀又想起早朝时听说威北候夫人在北山遇到野猪的事情,也就一并赏了许多东西命刘德富亲自去探望。
刘德富出宫的时候,遇到了晋王又要出宫,晋王恰好也是往威北候府去的,就一路走了。
到了威北候府,晋王也不说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刘德富也知道他自来和威北候关系好,也就没有多打探。
刘德富把各样赏赐交到威北候夫人手里,慰问了一番还躺在床上下不来的威北候,喝了杯茶,接了荷包,就匆匆回宫了。
晋王却是不急不忙,很有耐心地等着威北候夫人,一直等威北候夫人送走了刘德富折回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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