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曜石一样漂亮,却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没有半分波澜,瓷白的小脸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他记得他曾经差点杀了她的,可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那天惊慌尖叫的人,真的和眼前的人,是同一个女子?
“你到底是谁?”
“皇兄!”那天皇兄暴戾的样子还在眼前,晋王忍不住出口叫道。
萧绍昀没理会晋王,只盯着眼前的人,如同一条巨蟒在打量他的猎物,眼神渐渐兴趣索然。
这不是成欢,长相不一样,气息也不同,看着他的眼神更没有半分熟悉,这怎么能是他的成欢?
“臣女白成欢,虢州人氏。童言无忌,还请皇上恕罪。”
她眼神坦荡,毫无波动。
萧绍昀往她身后望了望,忽然收回手,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永妍。
“永妍,以后不要胡说,她不是你的徐姨姨。小十,随朕回宫。”
惠郡长公主大大地松了口气,赶忙抱着女儿拜了下去:“恭送皇上!”
从来到走,萧绍昀一句“平身”也不曾说过,威北候夫人连同梁思贤,全都跪在地上,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冷遇。
萧绍昀和晋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甬道上,望梅轩内的人才纷纷起身。
这个时候不用任何人提醒,也不用再跟惠郡长公主告辞,经历了一场生死的人都立刻鱼贯而出,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惠郡长公主再也不可能得到京城权贵的青眼了,从此刻起,她就只是一个招惹皇帝厌弃,再无翻身余地的长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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