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咳,一边问比他高一头的师兄。
大一点的小沙弥立刻就在师弟锃亮的小光头上敲了个栗子:“别胡说,这是对佛祖不敬!佛祖就是受人间香火供奉,怎么会难受?”
教训完了师弟,小沙弥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有些神往地扭头看着大殿内宝相庄严的圆慧师叔祖。
“我听师祖说过,从前咱们北山寺的香火可比这时候鼎盛多了,要是不提前一个月来定,都轮不到做法事,如今咱们的香火可没那么旺了,可师叔祖就是有本事,这一场法事,一千两纹银呢!”
“真希望以后我也能成为师叔祖这样的高僧,普度众生,功德无量!”
“师兄,你看那位女施主,是不是被呛到了,一直在流眼泪……师叔祖好厉害,他就不怕呛!”
“肯定不怕,师叔祖可是高僧,法力无边!”
两个小沙弥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如来殿内的高僧圆慧又是一脑门儿的冷汗!
佛祖,怎么又找不着魂魄了?
圆慧如今已经甚少亲自为人做法事了,这种两次都找不着要超度的魂魄的狗血事,还真是没有发生过!
他可是高僧,就算此人杀孽深重,魂魄有戾气,那也不该找不着啊!
这是对他的高僧生涯的严重挑战!
上次是孝元皇后,这次是死去的兵士,也没什么共同之处不,两次都有眼前跪着的这个女子在!
圆慧勐然睁开眼,盯住了跪在大殿中央,哀哀哭泣的女子,她到底是什么来?
仿佛感受到了圆慧冷冽的眼神,白成欢抬起头来,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圆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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