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候夫人和那位义女白成欢,也说是很快就到了,您看……”
刘德富自然是知道皇帝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可是想想威北候那一撞,他也是心有戚戚,左右见与不见都在皇上,通传一声也罢。
“他们的消息倒是快……又没撞死,他们想干什么?是想来质问朕不成?”
萧绍昀烦躁地抬起头,望着昭阳殿外面,白成欢那决绝的眼神又出现在眼前。
从成欢离开后,这一家人,都和从前不一样了,而这个前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白成欢,从第一次在威北候府的欢宜阁出现在他眼前开始,每一次见到,总是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她无形中替代了成欢在威北候府曾经的地位,他才会每每想起这个女子,心中感觉都会百般不对?
“皇上,他们必定是心中担忧威北候,才来求见的,威北候此举虽然冲动,但也实属委屈,皇上不如宣他们进来,想见就见上一见,不想见,让他们直接去看威北候即可。”
唯一留下来的詹士春忽然出声劝道。
从前威北候府是不放在他眼中的,可如今,唯一的女儿和威北候府牵扯上了,总不好此时就让威北候府家破人亡,那样势必会牵连到女儿。
看来要尽早让女儿认祖归宗,早早让她从漩涡中脱身,他才能无所顾忌。
即使委屈又如何?他是君,他们是臣,受点委屈能怎么样?
心中如此想,萧绍昀怒气未消:“不必带到朕面前来了,让他们直接去见威北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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