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石家这不识抬举的态度也是生气非常,可听了薛云涛这不知死活的话,长眉一横就怒道:
“你以为京城有多少贵女像石婉柔一样这么好骗?也就石婉柔生在武将堆儿里,见到的都是粗糙男子,才会被你几句酸话就哄得死心塌地,放在别家贵女身上试试,谁会多看你一眼?”
说着,惠郡长公主也不再掩饰眼中的鄙夷:
“况且你的出身她还不知道,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也就有几分皮相可取,不要得陇望蜀!这事儿你要是办砸了,就给我滚回陕州去!”
薛云涛一直以来只知道惠郡长公主有求于薛家,并不曾见过她这样骄横的样子。
此时被这样鄙夷斥责,就像是脸皮被人扒下来了一层一样,火辣辣地发疼!
“我的出身再如何,也是薛家的子弟!石婉柔她已经是我掌中之物,不会有意外!”
薛云涛心中怒极,说得斩钉截铁。
却不敢当真跟惠郡长公主翻脸,想了想又冷声道:
“倒是长公主该仔细想想,石家真会为了我这个便宜姑爷,扯上威北候府为我们所用吗?还有威北侯府,真值得这样大费周章去拉拢吗?如果我没记错,威北侯府的兵权,早在皇帝登基之初就已经被收回了吧?”
惠郡长公主倚在湘妃竹编制的竹塌上,靠着一个凉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此事我心中有数,你无需多言,你这就去忠义伯府跑一趟,这几天多去晃晃,就算他们不答应,也要让京城各家都知道,石婉柔,已经和你有了首尾!”
薛云涛听了这话就有些迟疑,多跑跑不成问题,反正他带着石婉柔在京城何处也都没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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