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确是他说秦王忠义,不会有异心的……
可是此时,他实在是不想让皇帝如此急切地要了亲兄弟的命啊!
若是宁王一案万一真有冤屈,他将来到了地下,怎么有脸去见先帝?
“皇上……”
宋温如还欲相劝,萧绍昀已经不耐烦地挥手:“丞相的意思,朕心中已然明白,朕还不是昏君,定然不会冤枉他,丞相若是不放心,到时会同吴正茂与安西郡王一起审理此案即可。”
宋温如被皇帝截回了话头,想一想今日能与皇帝达成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了。
左右他到时候多看着些,不会白白冤屈了宁王。
“多谢皇上。”
此事算是商议定了,宋温如很识趣地站在了一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詹士春看了看宋温如,微微笑道:“宋大人今日事不忙?”
宋温如冷哼:“再忙也不急在这一时,且听听詹大人有何要事与皇上说。”
“皇上,您看……”
詹士春只看着皇帝。
宋温如不等皇帝说话,就冷言道:“方才本相与皇上说话,可未曾如詹大人这般鬼鬼祟祟,若是心怀坦荡,又有何惧?你我皆为朝臣,皇上面前,事无不可对人言!”
萧绍昀算是明白了宋温如为何会与詹士春一同出现,原来是盯着詹士春来了。
臣子之间互相牵制,他十分乐见,可宋温如今日所言所行,他十分不悦。
“天气炎热,宋大人若是不忙便早些回府歇息吧。”
宋温如顿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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