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不比寻常人,你对我,万万不可见外。”
这话更是让白成欢一头雾水,他与她之间……他是指虢州旧相识的情分吗?
徐成霖勒马走在马车后面,耳畔隐隐能听到他们两人的一言半语,心中苦涩,唇角却是轻轻一笑。
有些事情,若是错过了,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
若是当日在侯府见到成欢,他没有那样冲动,若是后来,他没有同意母亲认如今的成欢做义女,或许他还能做做那个从来不敢奢望的美梦,可是如今,再无可能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他总是能护着他的妹妹,好好过完这一辈子的。
萧绍棠在离侯府一条街的地方,就与白成欢告别了。
来京城前,父亲一再叮嘱,若是在京城,万万注意不要随意露了行迹。
因为从太祖时起,历代皇帝身边,都有暗卫无数,专为皇帝做探听之事。
如今,他与侯府明面儿上,是万万不可过于纠缠在一起,免得惹起萧绍昀疑心。
一回到侯府,白成欢立刻就拦在了徐成霖面前。
“哥哥,你刚从西北回来,为何这么快就要去东南?你如此做,我与爹娘心中,如何能安?”
徐成霖知道他这样不跟家人商议就这样一意孤行,必定会面对这样的质问。
他抬头看了眼碧蓝得如同琉璃的天空,笑得温和从容:“成欢,不过是去驻守东南而已,东南倭人并不成气候,比起西北来,已经是风平浪静了,哥哥也是个大人了,总不能一辈子躺在祖辈的荫封上,那样没出息的哥哥,你会乐意见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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