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欢边躲边笑:“咦,那不是我哥哥么,怎么你倒是知道的比我清楚?”
梁思贤更是羞愤不依,两人一路打闹到了湖边的一个四面垂了厚重帘子的观景亭。
因为今日聚会,又赶上下雪,威北候夫人不忍心拘禁她们几个,就干脆命人将这一路的冰雪弄干净,又将这观景亭重新布置了一番。
亭中足有两丈方圆的地方,地上铺了厚厚的地衣,又燃着数个炭盆,倒是阔朗干净又温暖如春。
只要将临着湖水那面的帘子略略卷起,就能看到冬日结了冰的湖面,与威北候府被冰雪覆盖的山石景色,银装素裹的一个琉璃世界,映衬着湖边高大的凤凰木与松柏,远远还能望见一片如火红梅,实在是赏雪景的不二去处。
两人进来的时候,早已有婢女在亭中布置好了点心茶水,此时正在微微扇着一个红泥小炉烧水。
白成欢与梁思贤两人笑闹了一阵,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望着外面冰雕玉砌一般的冰雪世界,微微感叹起来。
“思贤,哥哥他这个人从前有些糊涂,喜欢那个安竹林,可他如今心里已经完全放下了,若是他说喜欢一个人,那定然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放心,的确如你所说,哥哥他不会对人胡乱动心的。”
梁思贤听白成欢这样夸她自己的哥哥,差点张嘴反驳回去,可她眼前又拂过那些徐成霖寄来的书信。
似乎是怕人非议,他的书信都是寄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哥,梁国公世子的,大哥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意,每每收到徐成霖的书信,都是直接过来丢给她,还要愤愤不平地发几句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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