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书一同送至秦王府,秦王世子一再推辞,表示自己不愿意去,却被传旨的太监冷言怒斥:
“皇上一言九鼎,这是给秦王世子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世子殿下不愿意去,难不成是想抗旨?”
最后人人都知道秦王世子是出于无奈才接了圣旨,待到过完上元节就要出京前往西南了。
袁先生眯缝着眼睛,在书房向萧绍棠行礼恭贺:
“恭喜殿下,从此可以脱离樊笼,如龙入云,遨游四海!”
萧绍棠紧紧地握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神情间虽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一眼看去,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上焕发出的别样光彩,笑容里更是充满了久远之前的明朗:
“袁先生,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前路必定艰险,可总比在京城被人扼住咽喉要来得舒心!”
袁先生的笑容滞了滞,虽然有些话这个时候说未必妥当,可要是不说,那定然是不行的:
“殿下,是您带付寒前去,属下,还是跟着世子妃留守京城吧。”
“怎么回事?”萧绍棠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下去,“先生还是想让世子妃在京城为质吗?”
袁先生垂头禀道:
“此事属下自然是听从世子殿下吩咐的世子妃告诉属下,她要留在京城。”
新年伊始,春风却还没有来,渐渐黑下来的秦王府中,皑皑冬雪覆盖着长安居的周围。
轻便暖和的朝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响声,长安居门前的灯笼随风摇曳,静谧地等候着他的归来。
长安居院子里值守的丫鬟婆子看见他回来,就要上前行礼,被萧绍棠挥手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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