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皇帝要去哪里,只有詹士春看着皇帝跑去的方向,无声地变了脸色阿桓已经故去这么多年了,今夜却要被这么多的人打扰!
但是皇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身后又跟着这么多人,追是追不回来了。
詹士春放慢了脚步,停在了宫道尽头的拐角处,浑浊的双眼在星光下泛着幽深的光芒。
淑太妃端庄了一辈子,自是不会像那些大臣们一样不顾仪态,跑得冠带不整,她不紧不慢地辍在后面,直至看到詹士春的时候,彻底停下了脚步。
“詹大人怎么不跟着过去?可是害怕见到某个人?”
淑太妃在夜风中笑得格外娇媚,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道士,而依然是她年少时的恋人。
只是詹士春冷冷的一个回眸,就完全碎裂了淑太妃的旖旎笑容。
“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都不怕,我又怎么会害怕?”
“不怕?”淑太妃笑了笑:“那詹大人自己过去好了,毕竟是你害的她落得那样的下场,你是该好好去跟她忏悔。”
“该忏悔的人是你!徐淑宁!”詹士春暴怒起来,伸出手快如闪电地伸向淑太妃的脖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淑太妃顿时被掐得面色发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秀容已经见过了数次淑太妃在詹士春手上吃亏,没有徒劳地上前撕扯,而是猛地扯开了嗓子大喊:
“救命啊,救命!”
前方的人并没有彻底跑远,就有人回头看过来。
詹士春到底还是顾忌了几分,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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