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着行路,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宁州啊?”
三喜嘴里叼着草根,百无聊赖地感叹着。
四喜觑了觑正在一处瀑布下仰头惊叹的两人,估摸着世子和世子妃该听不到,才掩唇道:
“你不懂,世子这是觉得愧疚,特意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世子妃游山玩水,也算是补偿。”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在闵州是世子妃救了咱们没错,这恩德我三喜也是记在心里的,永生不会忘!可是世子对世子妃那么好,怎么就愧疚了?”
三喜是跟着萧绍棠一路从西北到京城,又到如今的,他对这一说法十分不服。
“从一开始,就是咱们世子处处巴着世子妃,因着世子妃,说跟威北候府结盟就结盟,说让步就让步,被世子妃打了也还是二话不说腆着脸去讨好她,成了亲更是一个通房妾室都没有,一心一意只守着她,哪里对不住她了?”
四喜就轻蔑地看着三喜:
“你啊,活该你如今还是打光棍儿!世子先前离开京城,将世子妃一个人留在京城和袁先生苦苦支撑,心里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了,后来皇上又逼着世子妃撞了柱子,如今世子妃虽然跟在咱们世子身边,可都还不能光明正大,你没见卢大树看世子妃的那眼神?”
三喜恍然大悟是了,卢大树从前没见过世子妃,也没人跟他说实话,他至今还以为世子妃是世子在外面花心领回来的女子呢!
三喜看向世子妃的目光就有些不忍心起来好好的一个正室,却被人看成婢妾之流,这委屈可真是不小!
不过三喜对四喜戳他心窝子的事情还是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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