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着那女子冲方才还铁面无情拦着她的守兵怒道:
“方才你们告诉我女子不能进军营,那她是怎么回事?”
那些守兵也早就看到了白成欢,却没有理会崔颖华,反倒是纷纷躬身朝着白成欢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又站成了一棵棵笔直的树,没有任何人去同崔颖华解释。
发脾气都没有理会的愤怒无力感立刻笼罩了崔颖华,一双眼睛也死死地盯在了白成欢身上。
原本崔颖华是抱着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白成欢,觉得这女子撑死了就是传言中出没军营的流莺之类,心底充满了鄙夷和轻蔑,可随着白成欢越走越近,她的眉头也骤然紧缩
不对,这女子的走姿根本就不对!
崔家的教养与别家不同,别家的女子那是真正的不到出嫁那天不懂得人事,可作为寄托了家族最大利益的崔家嫡长女,崔颖华该懂的全懂,不该懂得的也全都懂了。
这女子行走间身姿笔直,脚步沉稳,完全没有烟花女子的烟视媚行,裙琚微微摆动,却绝不凌乱,望向她的目光虽然凌厉,却依然带着明澈
抛开她清丽绝伦的相貌不谈,光这份外表的气度,已经很好地表明了她的出身,绝对是在教养嬷嬷的精心教导下长大,而非乡野村姑!
更重要的是,崔颖华已然看出此女不是处子!
难道这是哪家世家也眼神犀利看好了秦王世子,并且已经暗度陈仓,捷足先登?!
崔颖华脑中轰然作响,顿时有些方寸大乱,她才是圆慧口中的凤命,这女子怎么会先于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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