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欢望着他的背影一言未发。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她不相信空口无凭的话,她只看她能不能接受最终的结果。
圆慧被白成欢丢出军营去以后,本来就不死心,还想寻机会劝说萧绍棠,自然没有远离,赵文松带着人,没费什么劲儿,就把圆慧抓了回来。
此时的圆慧跟京城北山寺的那个出尘的高僧比起来,已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萧绍棠真真正正坐下来审视面前这个在别人口中声望一直不错的和尚之时,也是带着满心的不解。
“明明你该是个六根清净的和尚,我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可你为什么非要插手我的事情,来折腾我?”
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圆慧先是掸了掸僧衣上的灰尘,才端端正正席地而坐,与坐在他对面神情冷峻的萧绍棠相对,笑容之间从容淡定:
“世子身在红尘,难免被红尘蒙蔽,等世子日后得登大位,便会知道,贫僧是为了世子好。”
“去你的为我好!我好不好到底关你什么事?!”
萧绍棠恨极了圆慧的自以为是,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怒道:
“就算有一天我做了皇帝,那也是我的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是我的妻子陪伴我一路闯出来路,绝不可能是因为你这个和尚的胡说八道!”
“那是因为世子并不知道,你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圆慧叹了口气,脸上还是让萧绍棠咬牙切齿的悲悯可怜:
“你若是想成大事,非娶崔家嫡长女不可,这是天命,贫僧窥破天机,拼着魂飞魄散来跟世子谋这场造化,世子为何就不明白贫僧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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