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闭嘴了,皇帝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了。
皇帝的目光又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威北侯的影子。
这个时候,真该让威北侯带人去冀州,让他去对付他的那个好义女与好女婿!
“威北侯呢?”
皇帝一问出口,方含东和赵诗真心里就齐齐叫了声“糟”!
这个时候如果让威北侯去冀州,那简直就是给秦军送兵送将去!
赵诗真再也没办法保持沉默了,上前回道:
“威北侯自从前些日子病倒,就没好起来过,臣前儿还去看了,至今起不来床呢,听说侯府都准备着给威北侯办丧事儿了!”
赵诗真恨不得把威北侯说得差点儿就入了土了。
皇帝冷笑道:
“照你们这么说,如今就没一个得用的人了?朕还做什么皇帝,朕干脆直接把先帝留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好了!”
这一次无论皇帝再怎么发脾气,也没人愿意说话了。
继续打,永昌伯就是例子,要停战,皇上又不肯低头,反正说到底秦王也是他们萧家的人,随他们萧家人怎么作吧,他们还是先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要紧。
甚至很多人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底深处甚至觉得若是秦王攻入京城,以秦王的性子,还会善待他们这些无关轻重的官员也说不定。
这一日的早朝,一直到了近午时才散。
皇帝发怒到最后,只能下旨让雍州守备袁京带三万兵马增援冀州。
大臣们也都默认了,这是最近也是最便捷的办法了。
只是人人心头都有隐忧,冀州危急,雍州兵马前去增援冀州,那若是冀州失守,雍州危急的时候,谁又来拱卫京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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