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优的张公子都如此辛苦地来跟踪我,我怎么能不站在原地等你呢?”
张维功没吃过什么苦,这样的天气被伯父打发出来跟着人打听消息,早就已经冻透了。
这会儿被徐成霖发现了,也干脆破罐子破摔,赖在马上不下来,大大咧咧张嘴就问:
“徐成霖,我知道,京城已经被你们威北侯府把持了,那你就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给句痛快话,到底是想怎么着?是打还是不打?你那义妹,到底是见皇上还是不见?”
徐成霖盯着张维功看了一时,不得不感叹,张家虽然是好竹出歹笋,张君光英雄一世,结果选了这么个草包继承人,但是这种时候,一个草包可比一个硬汉招人待见。
最起码,他不用大雪天在这里跟人打一架耽误自己的行程。
“见与不见,不是我说了算。但是我对你们张家只有一句忠告,无论皇帝禅位与否,你们都不要妄动因为结局,是早就注定好的,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徐成霖说得嚣张强硬,张维功身后的人都是张君光的心腹,听了这话勃然变色,就要冲上前与徐成霖理论,却被张维功挥手拦住了。
张维功不但半分怒气都没有,还颇以为然地点点头。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我大伯父那个人你知道,忠君之心比谁都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完又叹气道:
“看这方向,你是要去秦军大营的,那你就劝劝你的那个义妹,让她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早早去见皇帝一面,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那是她的事情,你无须多言。让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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