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也不是任由人胡闹的地方,既然郑家没有家教,得了今日这样的结果也怪不得别人!”
赵文松琢磨了一下章士德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不成章士德坚持揭发这件事,是记恨当初在虢州函谷关之时,秦军拿他家人作威胁的事情?
那时候,也的确是郑保保先出的这个主意,不过……
赵文松就劝道:
“如今咱们也都是一家人了,当初有些事情,也是形势到了那一步不得不为,你也想开些,何苦斤斤计较?”
章士德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赵文松意中所指,冷笑道:
“赵副将是觉得我公报私仇?!那当初还是你赵文松将刀刃搁在我家人脖子上的,那又怎么说?”
赵文松被他如此质问,扪心自问了一番,发现自己的猜测还真是站不住脚,毕竟到如今章士德多数是与他并肩作战,也从来没有给他找过麻烦。
但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你这是何苦?郑家已经跌到了谷底,如今郑二小姐这事儿一出,日后人人都知道她曾经混入军营,与男人共处一室厮混过,郑家以后抬得起头来?”
“那就是他们郑家的事情了。家风不正,教女不严也就罢了,偏偏还敢将手伸到军营里来……赵副将你如此同情可惜他们,你可问过世子殿下心中作何感想?若郑英娘是个奸细,后果又会怎么样?”
章士德说完就转头走开了,显然是不想再跟赵文松说这件事。
赵文松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自己苦笑了一下也走开了是啊,他光顾着同情郑家了,却忘了军营不比平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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