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父王,父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王连忙让萧绍棠将她扶起来:
“你这孩子,怕你受了寒气,你还要行礼!父王知道你孝顺,但也不在这上头,快起来!”
萧绍棠与袁先生等人,是从来没有见过秦王这般在人前多话的,慈和的模样也像足了一个和蔼的家翁,忍不住就跟着笑了起来。
赵文松更是跟章士德悄悄嘀咕:
“从前不知道王爷也是能笑得这样慈爱的,我怎么看着对世子殿下都不曾这样的!”
章士德斜睨了他一眼: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儿媳妇,你说呢?”
两人正嘀咕着,却见正笑眯眯跟世子妃说话的秦王霍然转过了身来,神色间的温和骤然就变成了冷凝,冷冷地看着跟在他身后的这些人。
一众部属立刻感觉到周遭又冷了些,却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这时候萧绍棠却开口道:
“今日见了世子妃,你们为何不行礼?”
与秦王极为相似的面容上,是如出一辙的寒气。
一众部属在这父子俩冷厉的眼神中悚然心惊,甚至来不及多想,一条腿的膝盖就已经自动着地了。
“属下参见世子妃!”
众人齐齐单膝跪地,向着白成欢行礼,但是心里的感觉却是怪怪的
或许是因为一路东来,并肩作战,世子妃多数时候给他们的感觉都是一个坚韧的战士,而非是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世子妃。
可此时他们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土地之时,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不远处那个被秦王世子护在身边,眉眼精致却神情清浅的女子,拥有着怎样的地位和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