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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也不知道算是可恨,还是可怜。
两人走到门口,萧绍棠转身,从身后跟着的摇蕙手中拿过斗篷,将白成欢包裹得严严实实,才带着她走了出去。
冬夜的夜空格外干净,蓝黑色的天幕上,繁星的光芒比往常都要耀眼。
白成欢仰头看了一时,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
“在看什么?”
萧绍棠明显感觉到白成欢不高兴。
白成欢也只是笑笑:
“没什么。”
她脑海里的记忆太过血腥,还是不要说出来。
她身边的这个人到底还是柔和的,凡是私自拉扯他衣角的人,他都是斩断自己的衣角,而被囚禁在这个军营另一个角落里的人,他是真的会砍掉那些宫女的双手。
曾经她以为那是怪癖,但如今想来,那是酷烈。
那样的残暴,早就已经深藏在他的心里,而她居然从不曾发觉。
萧绍棠停下了脚步,而白成欢还在出神,居然一个人向前走了过去,将萧绍棠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萧绍棠心底立刻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他们明明是在同一处,但是她已然离他那么远
说不清的慌乱让他立刻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
“欢欢,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成欢这才茫然地转过头来,一边三喜手里提着的灯发出莹莹的光,照在萧绍棠的脸上,白成欢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不知所措。
白成欢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居然想事情太认真将他一个人抛在了后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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