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了什么,卑职也不知晓。”
林语这样的回答,萧绍棠与白成欢想了想,也猜测不出什么来。
不过看秦王今夜只是悲伤,并未焦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林语走后,白成欢叹了口气:
“其实不必问也想得出来,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回来,父王的心情就不会好。看父王刚刚的脸色,实在是令人担心。”
“但这些,迟早要面对的,别想太多,父王不是这么容易被击垮的人。”
萧绍棠心里也担心,但还是竭力安慰白成欢。
自从白成欢有孕以来,虽然没有别的孕妇害喜的那些症状,但也是日益容易感到困倦。
她跟着他奔波了这么久,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来秦王府了,白成欢起先还以为自己会有些不习惯。
但是躺进早就被熏炉烘得暖和的被窝之后,只跟萧绍棠说了几句话,白成欢就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了。
帐外的灯火暖意融融地照进来,女子娇美的面容朦朦胧胧。
萧绍棠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亲,然后重新披衣起身。
这样安宁的幸福总是得来不易,而破碎掉的幸福,总会在人心上划出深深的印痕,永生难以愈合。
父亲大概还在怀念他的母亲,他很想去陪陪他。
夜色中,萧绍棠拎了一壶酒,穿过了小半个秦王府,再一次来到了清帆阁的门外。
清帆阁内外灯火全熄,一片漆黑。
听到脚步声,隐匿在暗处的亲卫掠了过来,看见是萧绍棠之后,才又无声的行礼,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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