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三小姐的份儿上,也不能跟侯爷计较不是?”
高嬷嬷这声三小姐,是徐成欢在的时候的称谓。
威北侯夫人的怒气霎时间就消了个干净,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不由得觉得伤心:
“我念着成霖和成欢,可他何曾念过两个孩子?今日我们是去做什么的?他不想着成欢怎么样了,却跟我来计较这个!”
但威北侯夫人想起自己女儿抓着她衣襟害怕惊惶的样子,就心如刀割:
“高嬷嬷,你是不知道,今日看见成欢那个样子,我就恨得他们徐家牙痒痒!”
“我的女儿好好的,凭什么要平白无故被那詹士春搅扰?还不是徐淑宁当年结下的冤孽!”
威北侯夫人认定,詹士春如此到死也不肯放过成欢,怕是跟徐淑宁当年拆开了他跟乔桓脱不开关系,越想心里越是恼怒:
“成欢从当初生下来小小的一团开始,就比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照顾她的乳娘都一再说没见过这么听话乖巧的孩子。”
“她从前娇气是娇气了些,可是除了幼时生病发烧,何曾像今日这个样子被吓得不敢撒开我的手?这都是被詹士春那个妖道胡说八道给吓得!我们走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害怕呢!”
这么一想,威北侯夫人就有些后悔冲动之下回来了:
“不行,我还得去秦王府守着成欢去!”
高嬷嬷见威北侯夫人这怒气又渐渐上来了,觉得自己定然是劝错了方向,干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捡着好的劝:
“夫人,都这个时辰了,咱们再去秦王府岂不是惹得人笑话?再说,姑爷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有他陪着三小姐,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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