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威北侯夫人提起忠义伯,章氏霎时想起了她跟丈夫之间的争吵,神情立刻不自然起来:
“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若是你哥哥有办法,我会放着自己的脸不要,来跟你低声下气?你倒是聪明,早早弄了个义女与你连心,我们呢?”
“若是婉柔日后能更进一步,难道不比那什么义女对你好?更何况我们并没有要取而代之,只是想在日后的朝堂上搏一个站着的地方!以后的日子还长,秦王世子妃不可能独宠一辈子,婉柔去到她的身边不也是她的帮手?”
章氏一口气嚷嚷完,发现威北侯夫人只是盯着她,根本就无动于衷,彻底恼羞成怒:
“之前我就觉得你亲疏不分,如今看来,你果真是糊涂了!”
威北侯夫人也终于忍无可忍,挥挥手怒道:
“好好好,既然嫂子觉得我亲疏不分,对娘家不顾念,那嫂子你回去,再也别登我侯府的门!也不怕告诉你们,但凡想往秦王世子身边塞人的,就没有好下场,镇国公府的人还在诏狱里押着,嫂子不怕牵连忠义伯府满门,尽管去!”
“你也问问婉柔,问问她好好的一个伯府大小姐,愿不愿意去那深宫里战战兢兢一辈子!”
“这个不劳你费心,既然你心里根本没有你的哥哥嫂子,日后不必来往也好!”
章氏又羞又气,气咻咻地走了出去,命跟来的人去叫被带在别处休息的石婉柔。
威北侯夫人也没拦着,心里想想成欢如今还没做皇后,这一个个打主意的人就冒了出来,偏偏如今想打主意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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